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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地心火海朱雀残魂（第2页）

但林轩早有准备。他左手维持领域，右手虚握，水灵珠光芒大放，在掌心凝聚出一柄冰蓝色长剑——“沧溟剑”，这是水灵珠自带的攻击形态。

“沧溟斩！”

一剑斩出，冰蓝剑气撕裂岩浆，直取墨刑长老！水火相克，这一剑对魔气的克制尤为明显。

墨刑长老仓促间祭出一面骨盾，盾牌被剑气斩中，轰然炸裂！他惨叫一声，魔气溃散，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该死！”他再不敢硬拼，转身就逃，消失在岩浆深处。

逼退墨刑长老，林轩转身面对凤炎凤羽。他收起沧溟剑，双手合十：“二位，在下真的无意与天凤族为敌。火灵珠对我至关重要，可否行个方便？”

凤炎和凤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三灵珠在手的林轩，展现出的实力远金丹中期，真要拼命，他们未必能赢。

“火灵珠是朱雀圣灵之物，非有缘者不可得。”凤羽忽然道，“你若真想取珠，需通过圣灵的考验。”

“考验？”林轩心中一动。

“不错。”凤炎接口，“圣灵沉眠于火海最深处，其外有‘三昧真火大阵’守护。只有通过阵法考验，才能见到圣灵，获取火灵珠。但我要提醒你，千百年来，试图取珠者不计其数，能通过考验的……一个都没有。”

“多谢告知。”林轩拱手，“在下愿意一试。”

凤炎深深看了他一眼：“好，我族可以不为难你。但若你失败，需将三灵珠交给我族保管——圣物不能落入魔修之手。”

这个条件还算公平。林轩点头：“一言为定。”

凤炎和凤羽让开道路，指向火海深处：“一直向下，你会看到三色火焰环绕的区域，那里就是阵法所在。”

林轩不再耽搁，操控三珠领域，朝火海深处潜去。

越往下，温度越高。到后来，连三珠领域都开始不稳，水灵珠的光芒被压制到极限。林轩不得不将木灵珠的生机全部转化为防护，土灵珠稳固根基，才勉强支撑。

终于，他看到了凤炎所说的三色火焰。

那是三种截然不同的火焰：赤红色的“凡火”，温度最低，却最狂暴；金色的“真火”，温度极高，能焚金熔铁；最后是透明的“心火”，看似毫无温度，却直灼神魂。

三色火焰呈螺旋状环绕，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只庞大的鸟形虚影——鸡头、燕颌、蛇颈、龟背、鱼尾，通体赤红，尾羽如火焰般摇曳。

朱雀！

上古四灵之一，南方之神，掌管火焰。

林轩停在火焰漩涡边缘，恭敬行礼：“晚辈林轩，拜见朱雀圣灵。为救挚爱、为抗魔劫，特来求取火灵珠，望圣灵成全。”

漩涡中的朱雀虚影缓缓睁眼。那双眼眸如同两轮小太阳，璀璨夺目，目光落在林轩身上，仿佛能洞穿一切。

“三灵珠的持有者……”朱雀的声音直接在林轩识海响起，威严而苍凉，“你身上，还有冰凤一族的气息。”

冰凤？林轩一愣，随即想到苏沐清的玄冰神族血脉——冰凤正是玄冰神族的图腾。

“晚辈道侣身怀玄冰血脉，因救晚辈而损耗本源，需凤凰羽炼制涅盘丹救治。”林轩如实相告。

朱雀沉默片刻，叹道：“冰凤与朱雀，一冰一火，本是对立，却也相生。你能得冰凤一族倾心，可见心性不凡。”

它顿了顿：“火灵珠可以给你，但需通过吾之考验。吾有三问，答得出，灵珠归你；答不出，便永远留在这火海吧。”

又是三问？林轩想起沧溟龙皇的考验，神色肃然：“请圣灵示下。”

“第一问：火为何物？”

林轩思索片刻：“火者，毁也，亦生也。可焚尽万物，亦可温暖众生；可带来毁灭，亦可催新生。关键在于执火者之心——心存善念，火为文明之光；心存恶念，火为灭世之劫。”

朱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善。第二问：若得火灵珠，你欲以火行何道？”

“晚辈欲以火行医道。”林轩坦然道，“火能炼丹，能消毒，能驱寒，能激生机。医者以火为用，可炼药救人，可焚毒除秽，可温经通络。晚辈愿以火之毁灭，焚尽世间病痛；以火之生机，温暖万千生灵。”

“好一个以火行医。”朱雀赞道，“第三问……也是最后一问。”

它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若有一日，你必须在救一人与救苍生之间做出选择，你会如何？”

这个问题，比沧溟龙皇的更加残酷。

林轩沉默良久，缓缓道：“晚辈不愿做这种选择。若真到了那一步，晚辈会寻找第三条路——即便要付出巨大代价。若实在找不到……”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晚辈会选择救苍生，然后……用余生去偿还对那个人的亏欠，哪怕万劫不复。”

这是他最真实的答案。他不是圣人，做不到完全无私；但他也不是自私之人，做不到为一人而弃苍生。

朱雀凝视他许久，最终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你通过了。”

火焰漩涡缓缓分开，露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一枚赤红色的珠子静静悬浮——珠内似有火焰跳动，散着磅礴的火系本源之力。

火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