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不了,大不了下次再去便是。
他真正记挂的,是远在楚家的族人们。
思及此,楚寒收回目光,看向金雁皇。
“人,我已经让他们走了。”
“现在,该你履行约定了。”
“放人。”
金雁皇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放人?”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本皇何时说过,你让他们走,本皇就放人?”
楚寒眉头微微一皱。
金雁皇收敛笑意,缓缓踱步上前。
他绕着楚寒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楚供奉,本皇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就你这份淡定自若的心性,也少有人能匹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缓缓站定,目光灼灼地看着楚寒。
“所以,本皇是真的想让你成为自己人。”
“你应该知道,你之前杀了我金雁多少天骄。”
“其中,还包括我的儿子。”
说到此处,金雁皇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仿佛死的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按理说,本皇该将你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可本皇没有。”
楚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见状,金雁皇便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只因为……本皇惜才。”
“你年纪不过二十,便已拥有了几乎能匹敌通天境的实力。”
“这等天赋,别说大洪,便是放眼整个我金雁皇朝的历史,也是无人能及。”
他盯着楚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如今,你已经彻底失去了参加道会的资格,日后也只能留在这偏隅之地。”
“对于你未来的展,可没有任何意义。”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愿意臣服于本皇,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金雁皇朝的座上宾,享尽荣华富贵,武道资源取之不尽。”
“楚寒,本皇的条件,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缓缓传入楚寒耳中。
楚寒静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变化。
待金雁皇说完,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眸子,冰冷如霜。
“我让你放人。”
金雁皇眉头一皱。
“楚寒,你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