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知意。
能用武力解决的事,绝不多bb。
现在多了一个能一起动手的。
挺好。
她抬手摸了下胎记。
不冷了。
也不烫了。
就是有点麻,像是电流过后的余韵。
她靠着墙,慢慢把腿收拢,抱膝坐下。动作迟缓,但每一步都稳。她看了眼萧景珩,确认他没事后,才把头轻轻靠在断墙上。
试炼空间还在震。
裂缝越裂越宽,边缘开始剥落,像是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画面噪点。但她没看。
她只盯着那根傀儡丝。
它还在。
虽然细得几乎看不见,但颜色比之前亮了一点,像是被月光洗过。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下那根丝。
丝线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像是回应。
她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点。
然后她闭上眼,开始等。
等系统恢复,等出口开启,等下一波麻烦上门。
她知道,这场试炼没完。
但她也清楚,只要这根丝不断,她就能接着打。
外面的世界在等他们回去。
国师还在搞事。
孤儿院的孩子们还在等她兑现承诺。
还有那个“婚姻登记处”的破建议,她得记着。
不是因为什么姻缘豁免卡,也不是因为系统凑热闹。
是因为,她现在有了必须活着见到明天的理由。
不止一个。
她靠在墙上,呼吸渐渐平稳。
血还在流,但她没管。
她只是抬起手,最后一次摸了摸胎记。
温的。
像活人的体温。
像有人在远处,悄悄给她递了杯热水。
她没睁眼,低声说了句:“别睡太久,狗系统派来的童养夫。”
说完,她把手放回膝盖上,指尖轻轻搭在签到簿边缘。
地面裂缝中,那丝微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