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用你的死法当数据库。”他咬牙,“别让它读你。”
沈知意闭眼,靠着通灵感知方位,牙齿咬得咯咯响:“所以这家伙拿我当杀毒软件更新包是吧?拿我命练级?”
“差不多。”萧景珩左手拄令牌稳住身形,右手再次结印,“但它忘了,操控丝线的前提是——对方也连着线。”
他目光一冷。
“现在,我来断它的网。”
右手猛然下压!
九百九十九根傀儡丝如暴雨倾盆,穿透空气,尽数钉入那枚机械义眼表面。
丝线自动钻孔、深入、搅动,像微创手术刀般精准切入处理器内部结构。每一根都在寻找核心代码的运行路径,找到后立刻反向注入病毒指令。
机械义眼剧烈震颤,红光忽明忽暗。
“警告……信号干扰……识别失败……”一道机械化的声音从药人中枢传出,带着电子杂音,“检测到非法入侵……启动防御协议……”
话没说完,丝线已刺穿主控芯片。
“啊——!!!”
一声惨叫响起,不是人声,是高频电流爆鸣,像是老电视烧毁时的刺耳噪音。整个药人群体动作瞬间停滞,双眼红光熄灭大半,纷纷从墙上跌落,砸在庭院里出沉闷声响。
只有那具高大药人还站着,胸口中枢冒着黑烟,机械义眼只剩一丝微弱红光闪动,像快没电的指示灯。
沈知意睁开眼,看着那团残存的光源,冷笑:“哟,还不关机?挺抗造啊。”
她正要上前补一脚,却被萧景珩拦住。
“别动。”他盯着那缕红光,声音紧绷,“它在重组。”
果然,几秒后,那点红光缓缓移动,脱离破损的眼眶,漂浮至空中,竟开始吸收周围倒地药人身上的残余能量。断裂的电缆自动接驳,齿轮重新咬合,新的微型投影装置成型,将一道模糊人影投在地上。
是国师。
穿着宽大道袍,手持鎏金念珠,右眼仍是那枚机械义眼,只是边缘焦黑,裂开一道细缝。
“不可能……你们不该能破解天道信号……”他的声音经过电子处理,断断续续,“血祭即将完成,荧惑守心降临,你们阻止不了……”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大哥,你这台词都第八遍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抖音都知道三天换热点。”
她往前走了一步,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而且你说啥?血祭?谁祭?拿我祭?抱歉啊,老娘今天刚好生理期,不吉利。”
国师投影微微一顿。
下一秒,他机械义眼猛地聚焦,红光直射沈知意眉心。
她立刻闭眼,靠通灵感知闪避,但还是慢了半拍,额角被扫中,皮肤瞬间烫,冒出一缕青烟。
“啧。”她摸了下伤口,“烫伤膏报销吗?”
萧景珩没废话,右手一收,所有傀儡丝从义眼中抽离,带出一串火花。他冷冷看着投影:“你的机械眼,该检修了。”
国师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出手。
丝线再度激射,这次不是攻击义眼本身,而是绕其周围形成闭环,像磁力线一样封锁空间。紧接着,他左手猛然拍向玄甲军令,令牌裂痕崩开更大,一道银光冲天而起,与丝线共鸣。
“以吾之名,锁!”
九百九十九根丝线齐齐绷紧,如同钢针贯穿空气,再度刺入机械义眼核心!
这一次,是彻底贯穿。
“警告……核心损毁……系统重启失败……”机械音变得破碎,“错误代码……e-4o4……无法连接天道服务器……”
投影剧烈抖动,国师的脸扭曲变形,最后“啪”地一声炸成雪花屏。
药人集体瘫倒,再没动静。
庭院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