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看不见轨迹。
啪地缠住傀儡鸟脖子,猛地收紧。金属关节出咔的一声脆响,鸟头当场拧断。剩下半截身子摔在地上,还在扑腾翅膀。
他走过来,靴子踩碎鸟翅,弯腰捡起掉落的红宝石眼珠。
翻了个面看了看,冷笑:“刻了星图编码,远程操控。还挺会省事。”
沈知意走过去:“它是冲红薯来的。”
“嗯。”他把眼珠扔进垃圾桶,“那边的人现我们切断血祭,开始找补了。”
她看着地上抽搐的机械鸟:“这不是第一只吧?”
“当然不是。”他站直身子,扫了眼教室,“这些同学的记忆混乱,就是被这类东西长期渗透的结果。它们不杀人,只播信息碎片,让普通人潜意识接受‘两个世界同时存在’这件事。”
沈意挑眉:“所以他们在念叨我的事,是因为看过我打架的影像?”
“算是直播回放。”他耸肩,“你每次在古代动手,都有微量能量溢出,被这些鸟捕捉,再投进现实。时间久了,大家脑子就糊了。”
她低头看胎记。
还在热。
“我是不是也能被它们记录?”
“你是重点户。”他瞥她一眼,“所有通道节点里,你是唯一能主动触双界共鸣的那个。”
她啧了一声:“合着我是行走的信号塔?”
他没答,只是把手伸进校服内袋,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递给她。
她接过,撕开包装塞嘴里。
甜味冲上来,脑子清醒了些。
“陈墨呢?”她问,“我刚才看到他在上课。”
“没这个人。”萧景珩环顾四周,“至少现在没有。教工名单里没他,监控里也没他进出记录。但他留下的红薯是真的,上面还有未冷却的能量残留。”
她眯眼:“所以他来过,又消失了?”
“或者他根本就没离开过。”他看向黑板,“你们学校有个问题——有些地方不属于任何时间点。”
话音刚落,课桌边缘突然浮现一道纹路。
暗红色,像是烧进去的,形状像锁链。沈意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木头,那道印就闪了一下,顺着桌面蔓延,连到下一张桌子。
眨眼间,整排课桌都出现了同样的符号。
她收回手。
掌心有点麻。
“这是大周刑部的封印符。”她说,“我在地牢签到时见过。”
萧景珩走近,盯着那些纹路:“不止是记忆紊乱。空间本身开始重叠了。古代的法阵正在往现代投影。”
她咬着糖棍:“系统有没有提示?”
“没有。”他摇头,“你的系统失灵了?”
“不是。”她摸了摸胃囊,“它在加载,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七。”
他挑眉:“升级?”
“可能。”她吐出糖棍,“上次它这么安静,是我第一次在乱葬岗签到,觉醒通灵眼。”
他点头:“那就等它自己跑完。”
两人沉默片刻。
教室里依旧没人动。
同学们还是呆坐着,嘴偶尔张一下,重复那句“转学生很凶”。粉笔灰凝成的银慢慢散开,化作细尘落下。黑板上的星图停止了变化,停在荧惑守心的位置。
沈意突然问:“你刚才为什么说‘哭什么,不是赢了’?”
他一顿。
“我没哭。”
“你差点哭了。”他看着她,“眼神抖了一下,以为我看不见?”
她瞪他:“谁要为那种垃圾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