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共情宋清欢时,她哭了。不是为自己,是为那个被迫承载别人人生的人。
是不是正因为那种情绪足够真实,系统才给了她“防爆锦囊”?
她忽然想到什么。
“你们记得陈墨说过的话吗?”
“哪个?”萧景珩问。
“他说,破幻之法,在味不在力。”
裴烬皱眉,“你是说,味道能触连接?”
“奶茶的甜,红薯的焦香。”她轻声说,“那是信标的味道。”
她从锦囊里拿出干涸的奶茶杯,杯底还粘着一点糖浆。
她把杯子靠近校牌。
一秒,两秒。
什么都没生。
她不死心,又把杯子贴在鼻尖闻了闻。
甜味很淡,但确实还在。
她闭上眼,回想那天在现代教室喝奶茶的感觉——冰凉,甜中带点涩,吸管戳破奶盖的声音。
胎记突然一热。
她睁眼。
校牌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光,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锈迹微微褪去了一点。
“有用!”她低声说。
萧景珩盯着那块牌子,“所以味道是钥匙?”
“不只是味道。”她摇头,“是记忆里的感觉。奶茶、红薯、考试前的紧张、走廊里的喧闹……这些才是锚点。”
裴烬沉默片刻,“那你现在能读取它吗?”
“还不行。”她看着校牌,“它还没准备好。或者……我还没准备好。”
三人站在坑边,没人再说话。
风吹进来,带着地底的湿气。
沈知意蹲下身,手指终于碰到了校牌的边缘。
金属很凉,表面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刻过什么。
她仔细看。
在“明德高中”四个字下面,有一行极小的数字,几乎被锈迹盖住:
**o427**
她念出来。
萧景珩皱眉,“日期?”
“可能是。”她说,“但也可能是编号。”
裴烬忽然开口:“四月二十七号,你有没有印象?”
沈知意一怔。
她想起来了。
那天是她转学到明德高中的日子。
也是她第一次在现代醒来,嘴里叼着棒棒糖,听见系统说:“宿主,今日份欧气已到账,快来警局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