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的眼睛眨了两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这……不可能……”他喃喃,“你怎么会有……信标的味道?”
沈知意没理他。她趁机一把抱起萧景珩,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一面墙。
墙上刻着三个字:囚魂录。
她抬头看了一眼,忽然明白过来。
这里就是刑部天牢最深处,所有死囚最后关押的地方。也是她刚刚完成签到的具体位置。
“你还撑得住吗?”她低声问萧景珩。
“死不了。”他靠在她肩上,呼吸沉重,“就是有点累。”
“那你别睡。”她掐了下他胳膊,“我刚觉醒的能力,不能白费。”
赵天罡缓过神来,抬手就要重新结印。
可沈知意抢先一步,闭上眼,集中全部注意力。
她不去想系统,也不去想能力,只想一件事——
萧景珩。
他的痛,他的冷,他的沉默,他的逞强。
她要把这些全都记住。
胎记越来越烫,像是要烧穿皮肤。
然后,她又看到了。
画面里,萧景珩被关在一间密室,墙上挂满符纸。国师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记录什么。
册子上写着:“玄甲军血脉实验日志·第七次剥离。”
镜头转向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穿着旧式宫装,脖子上有和萧景珩一样的刺青。她闭着眼,脸色灰败,胸口微微起伏。
那是他的母亲。
下一秒,画面切换。
宋清欢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根带,轻轻放进一个玻璃罐。罐子里漂浮着黑色雾气。
她笑了。
“这一次,我要让他自己选,是救她,还是救你。”
沈知意猛地睁眼,呼吸急促。
她终于全明白了。
那些记忆,那些画面,不是随机出现的。共情异能真正的作用,是让她进入与萧景珩相关的人和事的情感节点,看到被隐藏的真相。
她转头看他,声音有点抖:“原来你早就……”
萧景珩抬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他笑了一下,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哭什么?不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