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意识到不对——这芯片不是证据,是**陷阱**。
可已经晚了。
萧景珩的机械核心突然自主运转,数据线倒卷,把她整个人往接口里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批量打包,像被云同步的相册,自动上传。
裴烬再次扑上来,这次用钢笔切断了两根数据线。
线断的瞬间,萧景珩喉咙出一声非人嘶吼,机械眼炸出火花。
沈知意趁机抽手,掌心带出一截断裂的芯片碎片,边缘锋利,割得她满手是血。
她低头看那碎片,上面刻着微型编号:**no。o7-母本**。
她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第一个。
前面六个,都失败了。
而她是唯一一个,能在签到系统和机械核心之间建立双向通道的。
“所以……”她盯着倒计时,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是来被复制的。”
“我是来**格式化整个系统**的。”
她把芯片碎片塞进嘴里,咬碎。
金属味在舌尖炸开。
系统弹出最后一条提示:
【检测到高危操作】
【是否启用“后悔药体验装”?】
她直接划掉。
抬手,一巴掌拍在萧景珩后颈暴露的核心上。
通灵术+命格剥离+自毁式数据注入,三重叠加。
核心纹路开始崩解,蓝光乱闪,像快烧毁的电路板。
倒计时停在oo:o1:13。
萧景珩突然睁眼,金瞳短暂回归,喉咙挤出两个字:“……别……”
她没理他,反而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胎记上。
“既然我是母本,”她冷笑,“那我就当一回管理员。”
“系统,强制重启。”
核心炸出最后一道蓝光,她的意识被猛地拽入一片纯白空间。
无数个她站在镜像走廊里,每个都颈后插着芯片,眼神空洞。
最深处,一扇门缓缓打开,门后传来宋清欢的轻笑:
“你终于来了。”
她迈步往前走,鞋底踩碎第一块镜面。
裂缝蔓延,像数据崩解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