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颈部的伤,是怎么来的?
“林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摸向颈部。
“三年前一次行动中受的伤,记不太清了。
三年前?
“陆瑾瑜心跳加,具体什么时候?
大概。。。六月份?林媚移开视线,怎么了?
六月份。正是妹妹遇害的时间。
“陆瑾瑜感到一阵眩晕,她强自镇定:
“没什么,只是好奇。
“林媚似乎想说什么,但秦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你们在聊什么?茶还没好吗?
马上好。
陆瑾瑜回答,趁机结束了这段危险的对话。
回到客厅,秦江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的资料。
我查过了,他说,
“周正德和医生。”
确实是警校同期,但他们关系并不好。
因为学术造假被开除,而周正德是揭他的人。
陆瑾瑜接过电脑,快浏览资料:
所以周正德今天是在警告我们?
或者是在求救。林媚突然说,
“他说蝎子不止一只时,表情更像是恐惧而非威胁。
秦江点头:有道理。狙击手出现得太及时了,说明我们被监视了。
陆瑾瑜看着两人默契的交流,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林媚真的与妹妹的死有关,那么她接近秦江的目的是什么?
而秦江知道多少?
我们需要重新梳理线索。陆瑾瑜放下茶杯,
我妹妹的死、老李的死、现在的蝎子计划,这些都不是孤立的案件。
“秦江的表情变得凝重:
“你认为警队内部有他们的眼线?
不止是眼线,陆瑾瑜直视秦江的眼睛,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人。
林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扶手,节奏有些紊乱:有证据吗?
还没有。陆瑾瑜意有所指,但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一阵沉默后,秦江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是梁世诚。他从看守所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梁世诚急促的声音传来:
“秦队。”
“小心郑明远。
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一声闷响,电话突然中断。
秦江立刻回拨,却无人接听。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