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越明一马当先,途中正好遇到匆匆赶来的孔令文,
见到孔文瀚的时候,孔令文就知道这些人来自圣地,而孔文瀚也有些奇怪,为什么一群人之中忽然有一个血脉浓郁的子嗣?
到底是怎么回事?
。。。。。。
大厅里,孔文瀚听着他们各自的阐述,几乎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就是孔令文在痛斥越明的后代将他软禁,
“你是说以前的青鸢帝室剿灭孔家?”
“是”
“不知道是为何剿灭你所在的孔家?”
孔令文回答不上来,这副模样让孔文瀚明白些什么,圣地祖训不允许任何子嗣参与势力斗争,
或许孔令文所在的主脉就是因为这个情况而被剿灭。
已经出事,孔令文也不纠结以前的事情,满眼期待的望着孔文瀚,
“不知道文瀚先辈”
“我这次可以带多少人回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孔文瀚,这可是关乎他们子嗣的未来。
孔文瀚有些奇怪,他带多少人什么意思?
“令文”
“我有些没有理解你的意思”
孔令文急忙解释,
“是这样的”
“圣地不是有规定”
“主脉之人可以选择带多少人返回圣地吗?”
孔文瀚听闻笑起来,原来是这样,自己差点忘了这茬,
“你说的确有其事”
孔令云父子心沉了下去,看来这次真的没有办法。
孔令文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扬起,似乎已经想到孔令云父子求自己的场面,
“不过”
“那是之前”
所有人的神色僵在脸上,不明白孔文瀚说这话的意思,
“我不是权文先辈一脉的人”
“按照规矩”
“引回在外流落的血脉需要在圣地的先辈子嗣前来”
“不过权文先辈在圣地已经没有子嗣”
“那些限制的规矩自然也没有用处”
“我需要将你们全部带回去”
“由权文先辈决定留下多少”
孔令文踉踉跄跄的退到椅子上,自己最后的倚仗都没了?一切都为孔令云他们做了嫁衣?
其他家主看向孔令文的眼神中不自觉的浮现一抹怜悯,
唯有孔令云几人嘴角再次扬起笑意,孔令文现在已经没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