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孔令云父子出现的时候,院子里的人脸上带着笑意,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深怕孔文禾会迁怒于他们,
虽然被父亲制止,但孔文禾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踱步走到孔令文面前,每一步都散着万人之上的威势,孔令文强忍着难受,带着笑意盯着走来的孔文禾,
“文禾”
孔文禾冷着脸,盯着他,
“是你让人将我父亲软禁?”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只是大家的想法罢了”
孔令文怎么可能一个人揽责,何况当初就是众人一同商议的结果,他只不过是提出来了而已。
不等孔令文继续解释,孔文禾猛的出手,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被一个小辈踹倒在地上,对孔令文的颜面可谓是巨大的打击,
整个人脸色瞬间通红,其中不止是痛苦,还有心中的那股屈辱。
“记住”
孔令文没有看他,眸子冰冷的扫视着院子里的其他人,
“这里是解州孔家”
“家主是我父亲”
“谁也没有资格在解州孔家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否则我不介意剁了他的手指头”
在场的人默默低下头,他们也没想到孔文禾刚回来就这么生猛,就连孔文学也没想到,一想儒雅的弟弟,怎么会忽然变了性?
紧接而来的便是高兴,心中不断的叫好,
现在看谁还敢对父亲出手?
孔越元等人没有出现,他自己清楚,一旦自己出现,知晓内情的孔文禾绝对不会饶过自己,
倒不如不见面,免得徒增尴尬。
父子三人离开后,孔令文慢慢起身,眼中满是阴翳,
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对待自己,孔文禾你是好样的。
孔文禾敢这样做了,自然是想清楚他的想法,对方看似在威胁自己,实际上有有求于自己,只要自己不将对方逼到绝境,绝对是不会出问题的。
。。。。。。
孔文禾待的几日,孔令文一直没有出现,
整个孔家也有孔令云继续处理,趁这个时候,孔令云正好借儿子手处理一批家中的叛徒,
孔越元原本想要躲着孔文禾,奈何对方直接找上门,
不知道两人之间说了什么?
第二天,孔越元一脉的人自己离开不少,他们去了哪里谁也不清楚,但从孔越元难看的脸色,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孔文学也想知道,一句保密让他不再多问。
十天后,孔文禾的探亲队伍离开,继续留下去,会让帝都的人有所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