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张口想说什么,什么也说出不出来,
屈文强以屈家的名义对外布,
在大商内已经是人尽皆知,他们有何理由辩驳?
“带走”
“凡事反抗者”
“格杀勿论”
那些还想逃跑的屈家族人,默默停下脚步,
被流放他们还有活着的希望,
死在这里,他们可就什么希望也没有。
。。。。。。
屈家门外,
看到一大队执法部的士兵进入,
有好事者纷纷等候在不远处,想要看一下到底生什么事情。
一个多时辰后,
只见屈家的人被一个个押出来,
“他们是干了什么?”
“就算是阻止学院修建”
“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些消息灵通的人,摆弄着自己的见识,
“阻止学院修建私底下不是多大的事情”
“可屈家偏偏要公然阻止修建”
“要知道”
“学院修建可是皇主亲自下令”
“屈家这样做”
“不是公然反对皇主吗?”
“你们会怎么样?”
调侃间,屈家的人已经全部被关押上囚车,
从江浩然下旨的那一刻,
屈家的身份已经产生变化,
不管他是圣人的学生还是什么,在大商江浩然不认,那他们就什么不是。
“皇主”
“我是冤枉的啊!”
“是屈文强自作主张”
“和我们没有关系”
。。。。。。
押送囚车的士兵淡淡的瞥了一眼囚车,
冤枉?
想的有些多,
一片悲哭声中,屈家的囚车缓缓的离开,
屈家的大门上也贴上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