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要想太多”
“不是你的终究是拿不走的”
告诫的话听在牧云海的耳朵里,就像是在告诉他不要以为自己是太子,皇位就属于自己。
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牧云海”
“你真以为你胜券在握?”
“不然呢?”
“真以为你培养的那些人会听你的话?”
“你不觉得你现在完全就是孤家寡人吗?”
“父皇手下的人”
“都能将你解决在此”
牧云海的话瞬间让牧云岩冷静下来,自己以为的胜券在握,
似乎已经消失殆尽,
精心培养的鱼卫军不属于自己,忠心于自己的那些都尉,不知道去了哪里,
眼下自己陷入彻底无人可用的局面,
唯有父皇还有着御书房门前那些忠心的护卫。
局势彻底不利于自己,
见牧云岩明白自己的处境,牧云海也懒得继续搭理这个毫无用处的家伙。
“父皇”
“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心”
“此番前来皇位必须是我的”
牧岩戾脸上没有刚才的阴沉,反倒是露出笑意。
九州皇朝皇位最大的特殊之处,
就在于皇主传位,若是皇子起兵夺位,九州皇朝的皇位根本坐不稳,
并不是牧岩戾想当然,而是九州皇朝的历史上有太多的前车之鉴,
历代都有皇子夺位,
可那些夺位而上的皇子,坐在皇主的位置上不过五年,就会暴毙而亡。
不管后面的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避免这种情况。
这也是为何现在牧云海能情绪稳定的坐在牧岩戾面前的原因,
否则凭借海家多年以来积蓄的实力,
早就拿下九州皇朝的皇位,还用的着和牧岩戾废话?
“皇位你可以夺去”
牧岩戾没有松口,想要皇位那就夺位,
牧云海脸色稍稍阴沉,
“父皇”
“你真的要逼我?”
“是你在逼我”
“你们海家早就在文宗的时候”
“就干过夺位的事情”
“至于后果是什么海家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