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我们回去吧!”
井班靳只是看了他一眼,管家不再言语。
两个时辰,
邢部里坐着的那些官员感觉也应该差不多,
“田尚书”
“是不是该让他进来了”
田潘河也觉得差不多,不然这样下去,井班靳死在自己衙门前,到时候可不好交代。
“让他进来吧”
井班靳被管家搀扶着走进来,站的时间有些长,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看着大厅里坐着的这些官员,
之前全部都是自己的手下,只不过现在?双方已经彻底站在对立面。
“田尚书”
“你邀请老夫前来所为何事?”
田潘河没有生气,反倒是其他官员有些不屑,
“井班靳”
“你现在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宰相”
“有什么可高傲的?”
井班靳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看的对方不自觉的低下头,
几十年坐在宰相的位置,那种威势可不是吹的,
就算是井班靳得罪所有文官,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挑衅。
“井大人”
“坐下聊”
已经走到这样的地步,井班靳不想和这些人打哑谜,
“我手中还有一些让你们诛九族的罪证”
“不知道你们敢不敢陪我玩?”
众人心中一惊,他们知道这个老狐狸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没想到对方手中还有这如此多的东西?
“井班靳”
“你想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
“不是取决于你们吗?”
井班靳盯着礼部尚书宋文轩,此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最多,昨夜家中出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宋文轩”
“有些事情你应该清楚”
“我已经年迈”
“大不了一死”
“王上想必不会为难我的家人”
“可你呢?”
“你觉得做的那些事情”
“王上会绕过你?”
宋文轩脸色微变,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井班靳授意,但真正操作的人是自己。
万山的礼制在自己手中被弄的一塌糊涂,
一旦禹威乾追究下来,谁也保不住自己。
“事情不是我做的”
井班靳相信他说的话,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