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威乾的话给了这些官员一丝希望,
只是他们想了半晌都没有想出什么可以为自己开脱罪责的理由。
站在人群中的温富可不想这样去死,
他作为井班靳利益集团最新加入的一员,可是从未参与过培养盗匪的行动,
但对方的名册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
显然,井班靳是想要让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的官员全部消失,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自己不留情义。
“王上”
“臣有奏”
温富站出来,看了一眼井班靳,随即拿出一份奏折,
手中的奏折是他做的最坏的打算,本来不准备用的,现在还是不得不拿出来。
禹威乾盯着温富半晌,始终没有记起对方任职哪个官职,
“王上”
“臣吏部副侍郎温富”
“井大人所上奏的名单中有微臣”
“但臣无法苟同”
“臣兢兢业业”
“如今被人诬陷私自培养盗匪”
“就算是死,臣不能背这个遗臭万年的罪责”
说罢,温富低头呈上自己收集的东西,
“呈上来”
禹威乾倒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井班靳思索着,温富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没有任何印象。
其他官员见温富的举动,一个个蠢蠢欲动,只是他们是真的干过一些事情,
要是站出来,其他的事情被抖露出来,那可就不单单死的是他们,而是诛九族的罪责。
禹威乾耐心的看完温富呈上来的奏折,
上面记录着井班靳这几年来所做的事情,自己没有即位之前的情况也有所涉猎。
奏折被丢到井班靳面前,
“班靳”
“看看这上面的东西”
跪在地上的井班靳捡起奏折,自顾自的看起来,上面全部都是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些事情,
可以说是事无巨细,
看着这些东西,井班靳意识到,自己府上可能出了问题,
不然有些事情此人断不可能知晓。
“你有什么说的?”
将奏折贴到额头,井班靳重重的向着地上磕去,
“王上”
“认为这些是真的”
“老臣绝无异议”
温富心中一颤,他没想到这个老东西会这样说?
“班靳”
禹威乾满脸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