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内我一定要带兵摧毁大商”
听着同伴猖狂的口气,有人嘲讽道,
“摧毁?”
“还是先想想回去怎么交代吧!”
“隗鹤很可能死在这里”
“药毒堂的副堂主职位大概率不会再掌握在我们手中”
“副教主那里”
“怎么交代?”
几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教内堂主副堂主的位置是固定的,三水一系努力这么多年,才坐上副教主的位置,
堂主更是没有几个,大多数都是副堂主,
损失一个副堂主的位置,无疑是给其他派系给予方便。
一旦被教内的那些人知道隗鹤死在外面,
不仅副教主会被动,药毒堂副堂主的位置也会被夺去。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隗鹤的死已经成为定局,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在教内难之前禀报副教主。
“告诉副教主吧!”
“不然我们谁都逃不了责任”
“谁去告诉副教主?”
几人眼神看向在那大口喘着粗气的齐嘉容,
他们这些人中职位最高的就是他,这次的负责人也是他,理应由他禀报。
回过神来的齐嘉容脸色有些难看,
可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作为负责人之一,一位副堂主损失,回到教内始终要面临问责,
何况这还是以自己的名义私下带着教内的成员出来。
真正追责的话,自己这个堂主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都是一个问题,
思考片刻,
众人还是决定先禀告副教主,药毒堂副堂主的位置绝对不能丢失,
否则他们在教内会彻底陷入被动。
要知道六合一系的人还有些隐藏在教内,若是他们趁机拿下这个位置,
六合的现在就会成为他们的现在。
。。。。。。
没能追到敌人的高层,罗刹军非常不爽,这还是皇主登基之后,第一次有人在他们手中逃跑。
法耀锟默默的带人离开,
情报司的人不适合与其他几司的人过多的接触,否则司主会有所猜疑。
郗续久久望着坍塌的暗道,
他没想到始终会功亏一篑?杂鱼是被清除了,可那些大鱼一个都没有被抓住,
不,
郗续记起刚才情报司的人好像带走一个人,
“刚才他们带走的是谁?”
“队长”
“好像是敌人的某位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