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禁卫就是一条猎犬罢了,主人不在敢对着自己狂吠,没有让他们下锅已经是够仁慈,
但也有一些权贵不以为然,以为是对手派人前来吓唬自己,
正巧被赶来的禁卫以各种罪名拿下。
天亮后,
追逐保商会的禁卫返回宫中,他们没有抓住那些人。
看着其他禁卫小队压着那些京都中的权贵,小队队员脸色很不好看,
“统领”
“昨夜抓到与阻拦皇主命令的有关人员达三十余人”
终勒走到院子里,
盯着被绑起来的众人,里面有许多熟悉的面孔,不过大多是一些小喽啰,大鱼还没有被抓到。
“其他小队呢?”
几个小队长看了看,
“统领”
“其他小队被抓住”
“他们要求您亲自去领人”
终勒眼底闪过丝丝杀意,敢撅自己的虎须,活的有些不耐烦。
“将他们押入牢中”
“是”
终勒倒想看看,那些人用什么理由。
“老爷”
“终勒带着禁卫来了”
“让他们等着”
刘罗锅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半个时辰后,慢悠悠的出现在大厅。
见到坐在位上的终勒,
“果然”
“狗都那样狂吠”
“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了这么长时间,一见面又被比作是狗,终勒面无表情的盯着刘罗锅。
“刘大人”
“您这是在骂皇主?”
“那我可不敢”
“我在骂你”
“一条狗培养了一群疯狗”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如此直白的话让终勒绷不住,起身走到刘罗锅面前,一字一句道,
“刘罗锅”
“叫你一声大人是看的起你”
“不然你早就待在大牢中去了”
刘罗锅可不虚,绕过终勒做到椅子上,不怒自威的盯着终勒,
“你是什么东西?”
“我有罪也得是圣旨降罪”
“而不是你一只狗在这里狂吠”
刘罗锅说的也是实话,坐在他这个位置,亦或是六部尚书的位置,没有皇主的圣旨,
小小的禁卫根本没有资格动它。
终勒脸色难看,他也明白刘罗锅说的是实话,自己没有权利去动对方,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这口气?”
刘罗锅轻挑的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