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笑声让他脸羞红不已,
“韶队长”
“那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吗?”
“不然我只能认为你们中饱私囊”
韶鑫涔可不敢承担这样的罪名,皇主亲自下令赈灾江州,
自己负责运送赈灾粮,到时候不仅自己人头不保,还有可能祸及家人。
“季府主”
“或许是我记错了”
“是其他势力暗中偷盗呢”
“范兄”
“是我误会你了”
“对不住”
本就等着粮食救济灾民,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
季烁亭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记错?”
“赈灾的粮食你都可以记错”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故意的?”
“来人”
“拿下这群人”
“待到赈灾结束我亲自前往赣州”
“是”
“等等”
韶鑫涔的人手持武器和士兵对峙起来,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出来,恐怕今天真的得留在这里,
“季府主”
“你要真有疑惑”
“可以问上面的人”
“我只是个办事的”
“办不办事随后再说”
“拿下”
韶鑫涔想要反抗,可看到九州商会的人从马车上抽出武器,
两方人马人多势众,
还是认了怂。
第二天渝州的赈灾队伍到达,
虽然没有赣州那么狠,可还是缺少一半。
两个州都是如此,也敢冒着杀头的大罪这样做,绝对是有京都的人示意,甚至是宫中的那位。
想到这些,
季烁亭对上面的人彻底失望,
一直以为新皇登基会让大商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