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着皇主吃下丹药后,脸色快红润,余野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种丹药是以透支身体为代价,
每一次服用都会使皇主的身体更差,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江问天看了余野云一眼,
余野云收敛起自己的哀伤。
“父皇”
“儿臣求见”
江浩哲在门外等了半晌才听到里面的声音,
“进来吧”
推开房门,江问天正在低头处理着奏折,
看到父皇没有什么异状,江浩哲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父皇是真的准备给自己放权?
抬起头盯着江浩哲,
“浩哲”
“是有什么事吗?”
江浩哲有些紧张,父皇坐在那里就给自己很大的压力。
“父皇”
“儿臣有政务上的事情有所不解”
“想要寻求父皇的意见”
。。。。。
离开御书房后,江浩哲心中的狐疑散去,
自己待了快一个时辰,
假若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绝对能现蛛丝马迹,直到自己离开都没有任何情况的生,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透过窗户上的缝隙,看到太子离开后,余野云转身看向江问天,
此刻的江问天又恢复之前枯黄模样,甚至更甚。
余野云立刻拿出另一枚丹药递给江问天,
服下后,江问天的脸色稍稍好看一些。
“看来真的是要做好所有的准备”
江问天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每次服用丹药后,都会差一分。
那种丹药最多在服用一段时间,
或许自己的大限就会来临。
“野云”
“你派人暗中前往淮州”
“让浩然回宫”
“是”
若说几个皇子中他最为担心的,就是浩然。
其他几个虽有野心,但以他们的势力没有数年,根本不可能进入京都。
而浩然,自己最不关注的小儿子,
就藩之后,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权谋,将淮州打造的铁板一块。
现在就连自己的窥天阁在淮州的眼线被清理的差不多,
可以说现在淮州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自己的布局远远跟不上自己的身体,
浩然的事情不解决,浩哲的皇位永远坐不稳。
。。。。。
淮州的隐患彻底清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