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马勒威冰冷的盯着黄淮,
“一个奴才敢跟我这样说话?”
抄起架子上的鞭杆就朝着黄淮打过去,丝毫不顾及这位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奴。
“该死的东西”
“敢这样跟我说话?”
鞭杆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心存死志的黄淮没有躲避,任由鞭杆落下来,
心中却在嗤笑,
马勒威我等着你下来陪我,任谁都清楚,大商攻破王都谁都可以放过,唯独不可能放过王室的成员。
“说话啊!”
“怎么不说?”
一鞭杆落下去,马勒威低头盯着跪在地上的黄淮,
见对方不说话,一脚踹过去,黄淮软软的倒在地上,脸色灰败。
马勒威愣住,
自己没想着将他打死,可现在?
悔意在心头闪过,转而派人收拾黄淮的尸体。
进来收敛尸体的士兵看到黄淮的模样,默默地将其收敛起来。
第二日,
马勒威召见大臣,岂料大臣皆是称病不来,
皆因昨夜他们知晓单豁栾死去,黄淮被打死。
知晓王上是想找人送降书。
前几日未曾出结果的时候,大臣或许不敢违背。
只不过现在尘埃落定,青海王朝就算是不投降,单豁栾死去大军无人可指挥,到头来还是破城的局面。
空无一人的朝堂,显得异常讽刺,
“还没有结果”
“你们敢这样?”
“好啊好啊!”
马勒威脸黑的可怕,
“来人”
“将他们一一给我抓来”
此时此刻,敌军在城外虎视眈眈,城内大军无人可指挥,马勒威还在想着惩戒这些不来的大臣。
身为禁军的副将,
东靳臻硬着头皮进谏,
“王上”
“此刻敌军正在城外”
“大军无人可指挥”
“降书还未送至”
盯着东靳臻看了半晌,马勒威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