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都尉手持令牌盯着他,
“知道这枚令牌是干什么的吗?”
青田部落的族长自然是清楚,沉默下来。
见此,都尉冷笑一声,
“看来你是清楚的”
“既然如此为何向着草原深处而去?”
“我。。。”
青田部落的人知道一切的解释都是徒劳,后悔也已来不及。
“杀”
都尉冷喝一声,不在理会他们,
淡漠的看着直至最后一人被屠戮结束。
这种不听话的部落他们已经遇到好几个,狠一点的负隅抵抗,想活命的痛哭流涕,
不过最终都改变不了他们被屠戮的结果,
王爷不需要这种反复无常的部落为其饲养战马。
镇岳军在草原上肆虐的时候,草原深处的几大部族也渐渐反应过来,
他们有些不明所以,
为什么这次先知没有预言出敌人将会再次袭来?
营帐中,牧慕骅看着静静坐在那里的各部族长,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可牧慕骅清楚他们是想询问为什么没有预言敌人的到来?
牧慕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失去预言的能力了吧,就连明途者的基本能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上次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与草原的感应越来越薄弱,
前几天,他再也感应不到草原的意志,
这意味自己彻底被草原意志抛弃。
格日勒余光看着坐在那里的牧慕骅,心中渐渐泛起一丝狐疑。
敌人在草原上再次肆虐十几日,他们都已收到附属部落的来信,为何牧慕骅没有预言到?
难道是?
格日勒还是决定试探一番,
“先知”
“不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敌人?”
有格日勒的开头,其他各部族长也是纷纷附和,
“恳请先知预言”
牧慕骅能感受到这些人眼中的狐疑,心中有些担忧,一旦被他们现自己无法预言,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自己不被现,牧慕骅随口乱诌,
“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征服草原部落”
“并不是为了屠戮”
“如有草原的子民愿意臣服他们”
“想必他们不会在对各部落出手”
牧慕骅的回应,并不能让他们满意,让草原部落臣服,那他们这些大部族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