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早已无所谓”
“可对那些从未感受过权利的藩王子嗣”
“好不容易获得权力”
“怎么可能放弃?”
聂破军一想,好像也是这样的道理,想当初自己年轻的时候,获得权力的那会,意气风,谁也不放在眼里。
现在呢?
权利对于自己早就是过眼云烟,
要不是皇主信任自己,要求聂家镇守在肃州边关,恐怕自己早就带着聂家全体告老还乡了。
“你想啊”
“各地藩王到现在都没有选定继承人”
“他们的那些子嗣怎么想?”
“而我这次将权利分给他们”
“或许在他们看来我要比他们的父亲好许多”
确实,传旨太监按照新的律法将属于藩王的权利,
分给其子嗣,得到权利的他们满心都是对江问天的感激。
按照皇朝律法,藩王的权利封地只能由选定的继承人承袭,其他的子嗣自此以后只能获得固定的钱财。
而这次,他们不仅能获得钱财还能获得权力与封地,怎能不感激?
“皇主”
“几位皇子来了”
门外余野云的声音打断两人的交流,
聂破军看了眼待在自己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女,
“楠瑄”
“你在屏障后面待着”
“嗯”
聂楠瑄向着江问天行礼过后,隐藏在屏障后面。
“让他们进来吧!”
“是”
六位皇子进入御书房中,聂破军有些意外,猛地脱口而出,
“皇主”
“其他两位皇子怎么不在?”
此话一出,江浩然几人脸色稍稍变化,江问天的脸色也不由暗淡下来。
诡异的氛围在御书房里弥漫,
聂破军心头升起一丝猜测,六位皇子被派去辽州当了临时的藩王,
之后辽州生叛乱,本该在辽州戍守的皇子如今悄然间出现在皇宫中,
是不是两位皇子出了什么事情?
“皇主?”
“你想的没错”
“浩明,浩麟”
“两人在辽州遇刺身亡”
聂破军沉默下来,早知道自己就不在这个时候提出让孙女见诸位皇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