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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然听着这些人的恭维,这会笑的有多开心后面就哭的多惨。
等所有人恭维结束后,江问天借机说出几个儿子就藩的事情,
“你们也知晓”
“朕为了锻炼子嗣将其就藩至辽州”
刚才的兴奋再度消失不见,众人心头一紧,他是准备干什么?
江问天并没有提起辽州的事情,
仅仅是围绕自己的几个儿子说一些事情,现在百官还不知晓老二老三死在辽州的叛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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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
“经过此次慢慢相同一件事情”
“同为朕的儿子”
“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你们的子嗣也一样”
“手心手背都是肉”
“经过朕日思夜想决定重新制定就藩祖制”
还没等江问天说出来,就有藩王起身阻止,
“皇主”
“万万不可啊!”
“祖宗之法不能变啊!”
其他藩王也是起身进言,他们不清楚江问天会怎么改变就藩的祖制,
但明白一个道理有一就有二,
这次他们退让,那之后江问天想要改其他祖制岂不是非常简单?
至于那些边关主将,
则是一个个看戏般的望着这些藩王,他们又没有所谓的封地,有的只是掌兵的权利。
等到藩王安静下来,
江问天继续道。
“难道诸位认为自己的其他子嗣没有资格继承?”
一句话噎的众藩王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
如若传到自己的子嗣耳中,让他们怎么看待?
哑口不言的样子让江问天很是舒爽,还是浩然说的好啊,这群老家伙就得这样。
“既然没有人反对”
“也就是你们的子嗣都有着继承的资格”
“所以”
“野云宣旨吧”
余野云端着圣旨走上前,看着他手中的圣旨,众人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皇主所有的目的都在于此,
召集他们来就是为了修改就藩的祖制。
余野云展开圣旨,大声宣读,
“自问天三十年起”
“后世所有藩王子嗣皆可继承藩王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