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
曹阳懒得看他,拍了拍口罩的肩膀,走到李在容。
“为了一蝇头小利,就敢向主人呲牙,这可不是一条好狗该做的事。”
“你。。。。。。”
李宰赫身子一颤,抬眸与曹阳对视,充满愤怒。
什么叫狗?
可话在嘴边,却怎么都反驳不出半个字。
不知为何。
与曹阳对视,他的眼眸竟隐隐有些刺痛,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为什么。
如此平静的眼神,会对他造成如此大的心理伤害?
李宰赫想不通。
可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如果惹怒曹阳,他会死。
至于曹阳会怎样他不知道,可能会跟着陪葬。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见李宰赫别过目光,曹阳鼻子里出轻哼。
“记住,我能搞定李在容,也能搞定你,再有下次,我不建议星辉再换一个会长。”
李在容拳头捏的咯嘣作响,最终还是缓缓舒展。
还不是时候。
总有一天,他会将今天的屈辱,加倍拿回来。
舱内死寂。
李宰赫低垂着眼睑,近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曹先生,是我冲动了。”
曹阳没应声。
他重新蹲回李在容面前,再次对上他那毫无温度的眼睛,李在容的心瞬间冻成冰渣。
“别。。。动手。”
李在容哆嗦着:“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曹阳回头看了一眼李宰赫。
李宰赫心里郁闷,可还是叫人拿来了一部卫星电话。
“打。”
“我手。。。手动不了!”李在容哀求地看着自己脱臼的双臂。
曹阳面无表情地抓起他右手手腕,‘咔嚓’一声将关节复位,剧痛让他又是一声惨叫,但好歹手指能动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李在容这辈子最漫长、最屈辱的时光。
他蜷在冰冷的地板上,用颤抖的手指在电话上操作,一个接一个地打着电话。
叮——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