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容似乎笑了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车窗升起,轿车毫不犹豫地加驶离。
曹阳眼神一厉,推开光头就要追,但那辆车已经汇入车流,转眼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停下脚步,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人,又看了看车里脸色白但强装镇定的何静。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收起枪,转身走回何静身边,弯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我会帮你报仇?”
“嗯。”
何静轻呢,柔软的靠在他怀里,后背火辣辣地疼,但颅内和某个地方却如同滚烫的水壶。
沸腾。
燃烧。
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
曹阳抱着她,最后看了一眼李在容离开的方向,转身上了后面酒店安排的送程车。
他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去医院,而是抱着何静回到赤壁号,叫来了随船医生。
他不知道何静伤的怎么样,但是流了很多的血。
现在很多人盯着他。
如果在外面使用系统中的物品,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
现在赤壁号是最安全的。
医生检查很快,手法专业利落。
何静后背划伤,伤口不深但需要清创缝合,左肩胛骨附近有严重挫伤,可能有轻微骨裂。
身体多处有挫伤。
他趴在治疗床上,后背衣服被小心剪开,露出白皙肌肤上那道刺目的血口和一大片青紫。
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目光始终追随着曹阳身影。
“有生命危险吗?”曹阳问。
“暂时没有。”医生一边准备器械一边回答。
曹阳点点头,走到床边,握住何静没受伤的那只手。
“疼就说。”
何静摇头,反手紧紧攥住他的手指,攥得指节都白。
她不是疼,是后怕,如果当时撞击的角度再偏一点,如果那根断裂的金属支架刺中的是曹阳。。。。。。
她不敢想。
缝合持续了二十分钟,医生技术很好,动作轻快,但针线穿过皮肉的触感还是让何静微微颤抖。
曹阳一直没松手。
结束后,医生给何静注射了一针镇痛和消炎药剂,又用绷带仔细包扎好。
“需要静养至少一周,避免剧烈活动,我每天会来换药。”
医生离开。
医疗室里只剩下两人。
何静侧躺着,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