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力。
但李在成却被踹了个跟头,摔在地上。
眼睛里有迷茫。
有不解。
更多的还是愤怒。
怎么说自己也代表官方,你一个华夏人,怎么敢踹他的?
房间里的人,也都被曹阳的举动弄得一愣。
即便是他们,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李在成。
这可关乎脸面。
“你。。。做什么?”
“你在质问我?”曹阳声音冰冷,一步一步走向李在成。
一抹无形的杀气迸。
李在成身子一颤,他平时都是坐办公室的,哪见过这种凶徒。
心底有些恐惧。
“我。。。没有,曹先生,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
曹阳蹲在李在成身前,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脸:“这一脚只是给你个教训,记得下次,别打断我说话。”
“会死人的。”
“我。。。记住了。”
李在成身体微不可察的在颤抖,很愤怒,但更多的还是畏惧,生怕曹阳真把他给弄死。
棒子么。
都这样。
你弱,他能骑到你头上,在你的军事基地建国。
你强,他能把全世界都说成自己的东西。
曹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抬眼看向长桌尽头那位面色已然沉下来的金时砚,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沉默。
包厢内的气氛几乎能拧出水来。
除了曹阳,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李在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额角的青筋却微微跳动。
良久。
金时砚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打破了沉默。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丝帕缓缓擦拭着,声音听不出喜怒:“曹先生,在我们国家,当众殴打一位公职人员,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