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军神情一滞。
他这趟来,只是想还人情,可几天相处下来,曹阳人很好。
可他也知道,两人身份有着云泥之别。
也从未想过攀附。
可他从未想过,曹阳竟然会把他当兄弟,自己何德何能啊?
感动。
往往有些时候,获得一个人的好感,并不需要金银细软。
单单只是一个认同。
一句话。
就足够了。
他微信回应,拉栓上膛,将麻醉中的张震,交给口罩。
大步流星地走向黑暗。
虽然没产生暴击点,但从洪兵表情上也能看出来,他燃起来了。
什么情况?
曹阳有些奇怪地跟了上去。
口罩扶着张震,莫名其妙地竟有种危机感。
他当了三天搅屎棍。
曹阳答应给十万刀,尽管还没兑现,但只要有了这笔钱,他哪怕死,家人也能很好地活下去。
自那刻起。
他的心便彻底归顺曹阳,就算做条狗也无所谓。
可就在刚刚。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第一狗腿的位置有些不保。
不行。
绝不能让这种事生。
要死,也是自己第一个为老板去死。
想着,他扛起张震,正手持断刃快冲了上去。
贴着曹阳的身体,越过洪兵,冲到了第一线。
曹阳:“???”
这俩人有病啊。
他是只是被那些小孩搞得警惕了一点,提醒一句而已,怎么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至于吗?
进入地下室,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几人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漆黑的铁门。
有点像牢房。
不过里面没有人。
走到走廊尽头,前面是一处类似银行金库的大门。
随着咔哒一声。
大门被缓缓拉开,顿时一股难闻的屎尿味扑面而来。
曹阳差点就被熏吐了。
搞什么飞机。
他有些不理解的朝里望去,顿时心头一颤。
偌大的囚室堆满了各种的刑具,一排排铁笼摆放在墙角,大的将近两米高,四五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