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铁门打开。
一股寒气涌出。
漆黑的冷库内,亮起蓝白色的灯光,里面挂满了被屠宰好的整猪。
在冷库最深处。
曹阳被束缚手脚、绑在一个铁凳子上。
眉梢、睫毛上都挂着寒霜。
那人见了,皱眉不悦道:“我不是说要活的?”
“放心,没死。”
口罩捧着一个水盆,走到曹阳面前,猛地一泼。
“吸——”
曹阳倒吸一口凉气,早已冻僵的眼皮缓缓睁开,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不禁牙齿打颤。
一张凳子放在他对面。
“你好曹先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但你做的实在太绝了。”
曹阳抬头。
看着坐在面前,梳着大背头,眼角挂着笑,却满是阴狠的中年人,颤声问道:“童爷的人?”
“童爷?”
“看来曹先生的仇人不少啊。”
那人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张震、张家河的父亲。”
“哦——”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曹阳笑了,面部肌肉却被冻得有些僵硬。
“说吧,什么条件。”
“曹先生,我查过你的底,不过背景似乎处理的很干净,最近这段时间才比较高调。”
“香车美人风流的很。”
“所以呢。”曹阳挑眉看着他。
“或许你是我惹不起的人,但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希望曹先生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说话间,张震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道:“如果我没了儿子,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秦风派你来的?”
“不是。”
张震搓了搓手:“曹先生,你还是别拖延时间了,我们在货船上,没人能救你。”
“所以我必须死喽?”
“是的。”
“但你的那些女人,会好好活下去,包括你名义上的母亲,我也会给她一大笔钱,你。。。”
张震的话还在冷库中回荡,曹阳背负在后的双手猛地力!
“咔!咔!”
两声脆响传来,不是骨头断裂,而是那特制扎带被硬生生崩断的声音!
在张震和他身后两名保镖惊骇的目光中,曹阳带着一身冰霜,直扑近在咫尺的张震!
惊骇。
不可思议。
张震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瞳孔中倒映着曹阳那饿虎般的身影。
“你。。。怎么可能。。。”张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身后的两名保镖慌忙拔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