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不会真以为,找一个花瓶就能对付我吧?”
温淑仪姿势别扭的走下楼梯。
“唔唔——”
童珍珍拼命挣扎,可身体被死死按着,嘴也被堵着。
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很绝望。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让这么一个女人夺走了她的父亲,现在还要这样羞辱自己。
凭什么。
“哎,你怎么不说话呢。”
温淑仪温和的为童珍珍梳理散乱的头:“算了,你爸爸在那边也很孤独,我送你去找她。”
“好不好?”
“唔唔——”
童珍珍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要杀自己?
不可以。
然而她的挣扎完全是徒劳的,在六名保镖合力下,转瞬她就被绑成了粽子。
只是绑缚手法有些特别。
有点像龟甲。。。缚?
“咳咳——”
‘这是我该看的吗?要不我先走?’红姐有些慌。
不会连自己也要沉海吧。
可她真不敢说话。
只求那个疯女人千万别注意到自己才好。
可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温淑仪有些费劲的站起身,瞥了她一眼,缓步走来。
“我错了。”
“我不是故意勾引你老公的,是珍珍让我这么做的。”
红姐想跑。
却跑不掉。
小翅膀被曹阳死死拿捏,根本就动不得分毫。
“我知道。”
“但你不应该睡在我床上,穿我的衣服,还在我面前示威。”
“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用,那我会在你的坟头说这句话。”温淑仪勾了勾手指,两名保镖立刻冲了过来。
“差不多得了。”
“呦,心疼了?”温淑仪虽然在笑,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你又没想真杀人,何必弄出这么一副样子。”曹阳放开红姐,在桌布上擦了擦手。
温淑仪一怔。
被看穿了吗。
臭弟弟,那双眼睛,不会真的能看穿人心吧。
她有些嗔怪的走到曹阳身边,身子半靠,跟本不敢完全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吓唬人的,万一是真的呢?”
“你要真是心狠手辣的人,她们两个还能活到来家里找你?”曹阳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