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吹了一下。
“呜——”
还是抖,而且尾音有点劈叉。
月白的耳朵动了动。
没睁眼。
程安远放下箫,认真地看着它。
“月白,”他的语气很诚恳,“你要不要表一下意见?喵一声也行,或者点个头,我不介意的。”
月白没动。
眼皮都没抬一下。
程安远等了五秒。
又等了五秒。
月白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顺便用后脑勺对着他。
继续睡。
程安远“……”
他默默拿起箫,决定再练一会儿。
猫不在乎。
猫根本不在乎。
客厅里,程安然终于从大黄身上爬起来,路过哥哥房间,探头看了一眼。
画面是这样的哥哥端坐,表情认真,手里握箫,正在吹奏,窗台上,月白四仰八叉,肚皮朝天,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程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哥!月白不理你啊?”
程安远放下箫,表情有些强装镇定“它只是还没表意见。”
“那就是不理你。”
程安远想了想,觉得好像没法反驳。
程安然笑得直抖,跑走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白依旧睡着,肚皮一起一伏,偶尔尾巴尖动一下。
箫声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偶尔跑调,偶尔劈叉,偶尔吹着吹着自己笑出声。
但月白不在乎。
它只是一只猫。
一只见过世面的猫。
过了一会儿,程安然又跑过来,趴在门口。
“哥,你吹得怎么样了?”
程安远想了想,认真回答“月白还没醒。”
程安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她决定以后每次路过都要问一遍。
反正猫不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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