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爸爸付钱!”
程砚在旁边捂了捂心口。
打完疫苗,买完东西,大包小包地往家搬。
程安然抱着新买的狗窝,程安远拎着猫粮,程砚扛着两大袋杂七杂八的东西,许昭在后面拿着疫苗本。
进了家门,俩孩子立刻开始布置新成员的领地。
大黄被安排在阳台角落的新窝里,月白则占据了客厅沙旁边的小垫子。
程安然蹲在阳台门口,看着大黄在新窝里转了两圈,最后趴下,满意地摇了摇尾巴。
“大黄喜欢!”
程安远那边,月白已经在小垫子上睡着了。
他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嘴角弯了弯。
程砚瘫在沙上,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什么。
“还好当时房子买得大,”他感叹,“不然真没地方放。”
许昭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杯水。
“累吗?”
“还行,”程砚喝了一口,靠在沙上,“就是钱包有点累。”
许昭笑了。
客厅里,两个孩子还在忙活。
程安然给大黄讲规矩,程安远静静地坐在月白旁边看它睡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了一地。
程砚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
钱包累就累吧。
“先说好,”程砚叉着腰,对面前两个小不点指指点点,“你们俩得对它们负责,不能光顾着玩,喂食、铲屎,都得管。知道不?”
“知道了!”大安小安异口同声,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程安然还补了一句“我每天给大黄梳毛!”
程安远点点头,小声说“我给月白铲屎。”
程砚看了儿子一眼,心想这孩子倒是务实。
屋檐下,从此多了两个家人。
早晨起来,有狗爪子扒拉门的声音。晚上回家,有猫蹲在玄关等着。
吃饭的时候,两双眼睛在桌子底下巴巴地望着。
睡觉的时候,一个蜷在阳台的窝里,一个窝在客厅的垫子上。
确实不一样了。
它们会陪着这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会在他们放学回家时摇着尾巴迎接,会在他们写作业时趴在脚边打盹,会在他们难过时安静地陪着。
会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在小区里跑来跑去。
只是——
程砚看着那两个抱着猫狗笑成一团的孩子,忽然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也会面临一场告别。
生命的第一课,往往是从失去开始的。
他不知道那时候两个孩子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