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大了,”陈生一脸正经,“你一分钱不充,拿什么跟人家充了钱的打?”
“我靠技术。”
“技术?”陈生冷笑一声,“在氪金面前,技术就是个弟弟。”
程砚张了张嘴,现自己好像没法反驳。
前面跳舞的女生正好表演结束,掌声雷动。程砚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牌。
“行吧,”他说,“那我不守护汉室了,我守护我的零充尊严。”
陈生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零充没有尊严,程砚。零充只有被虐。”
“……”
何煊逸笑够了,凑过来问“什么版本的来着?”
“手杀啊。”
“怎么想着玩这个的。”
“晚上没事干,打时间。”
何煊逸沉默了两秒,忽然伸出手“加我一个。”
程砚抬头看他。
“反正我也不择偶,”何煊逸说,“我选择守护汉室。”
陈生一愣“你不是零充吗?”
“零充怎么了?零充也是汉室的一份子。”
周泉源也凑过来“那加我一个。”
三个人围成一圈,开始打牌。
前面又有新的同学上去表演,唱歌的,声音挺大。掌声和欢呼声一波接一波。
程砚他们坐在人群最后面,借着路灯的光,继续打三国杀。
“杀!”
“闪。”
“再杀!”
“没闪了。”
“那你死了。”
“……靠。”
军训那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吐槽,笑闹,晚上打牌被蚊子咬一腿包。
大学的开端,以这样的方式展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程砚对大学生活没什么预期。
不是消极,是真的没什么想法。宿舍能睡,食堂能吃,课能上,就挺好。至于什么社团、学生会、社交牛逼症,随缘。
反正有许昭在,这好像就够了。
许昭那边倒是不太一样。她面对的全是新面孔,个个都很厉害,都很努力,都很……陌生。
一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
于是她开始频繁找程砚。
晚上打完卡,回宿舍路上,视频打过去。
程砚那边通常是在打牌,或者躺着刷视频,或者被室友拉着开黑。
“又在打游戏?”
“没有,在看吃播。你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