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叫你上来看风景?”教练已经系好了自己的安全带,朝后座一偏头,“许昭,后面去。”
许昭麻利地钻进后排。程砚则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坐进了主驾。
手心有点冒汗,他偷偷在裤腿上蹭了蹭。
“走啊,等菜呢?”教练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得可怕。
程砚深吸一口气,点火,挂挡,松手刹,抬离合,车居然平稳地起步了。
他偷偷松了口气。
开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一列缓慢移动的车队,所有车闪着双跳灯,头车还装饰着素白的花朵。
“看见前面那队形没?”教练忽然问。
程砚仔细观察“看见了,是个……车队?”
“……”教练沉默了两秒,从后视镜里盯住许昭,“许昭,你说。”
许昭谨慎地分析“车缓慢,统一双闪,头车有装饰……是婚车吗?但花是白色的……”
教练深吸一口气,那声音像是轮胎漏气“我真是……这是丧车!送人上西天的专列!白花黑纱,车缓,双闪,科目四必考题,现在提前给你俩实践教学!”
“噗——”程砚一个没忍住,笑气从鼻孔窜了出来。他赶紧咳嗽掩饰,“对不起教练,花粉过敏!”
许昭在后排死死掐住自己大腿,才把冲到喉咙的笑声咽回去。
她觉得自己完了,自从跟程砚混在一起,道德底线和笑点都在同步滑坡。
“严肃点!”教练一巴掌拍在中控台上,“程砚,现在给我保持二十米距离,匀跟车。这叫特殊路况低控车训练,机会难得,给我练稳了!”
于是,清晨的马路上出现了这样一幕一列庄严肃穆的殡仪车队缓缓前行,后面十米处,一辆破捷达以幽灵般的度紧紧跟随。
车里,教练抱臂假寐,后排的许昭望着窗外努力面无表情,而主驾上的程砚,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
经过菜市场路口时,一个卖鸡蛋的大娘瞥见这诡异组合,小声对旁边摊主说“瞧见没,现在送葬队伍还有开道车了,就是那车破了点……”
程砚听得清清楚楚,方向盘一抖,车子画了个小小的s。
教练眼睛都没睁“怎么,想给人家车队表演个灵车漂移?”
“不敢不敢!”程砚赶紧握紧方向盘,脑子里却已经飘满了弹幕
我这算什么?殡仪馆编外驾驶员?以后简历可以写拥有复杂车队跟车经验。许昭现在是不是也在憋笑?她耳朵尖都红了……
终于,车队拐进了另一条路。教练这才睁开眼“行了,过去。记得打转向灯,别让人觉得咱们是依依不舍。”
程砚如蒙大赦,打灯、变道、加,动作行云流水,毕竟逃离尴尬现场是人类本能。
车子驶入驾校大门时,教练忽然幽幽开口“刚才跟车,程砚你方向盘握得太死,许昭你全程没观察后视镜。明天你俩,一个加练方向盘,一个加练后视镜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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