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两个元婴大圆满的保镖。”我指了指身边的司寒和玄冥。
鹤尊沉默了。
小花“哇”了一声。
“上仙,你太牛了!”
三大妖王也“哇”了一声。
“主人威武!”
张天璃和苏星河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张天璃传音过来。
“小心。”
就两个字。
但我听得出来,那是真正的关心。
“我会的。”我回他。
这时候,前面忽然一阵骚动。
禁制,快要消失了。
那些半步化神的老祖,开始往前移动。
我扫了一圈,开始仔细打量这些传说中的大佬。
天雷宗的老祖,我认识了。
那老者须皆白,穿着一身紫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满了雷纹。他的头眉毛胡子都是白的,但眼睛是紫色的——深邃的紫色,像两团紫色的火焰在燃烧。他站在最前面,双手负在身后,浑身散着凌厉的气息。
他身后,站着几个天雷宗的弟子,一个个也都气息深沉。
御风宗的老祖,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美貌女子。
她穿着一身青白色的长裙,裙摆飘飘,仙气十足。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眼睛是冷的——冰冷,像两潭千年寒潭。她站在天雷宗老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轻轻挥动着。
每挥一下,就有一阵清风拂过。
那风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云澜宗的老祖,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头。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朵朵祥云。他的脸圆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呵呵的,跟个弥勒佛似的。他站在御风宗老祖旁边,手里捧着一个茶壶,时不时抿一口。
那茶壶里冒出来的热气,凝成一朵朵小小的云彩,飘在空中,久久不散。
焚天谷的老祖,是一个红红须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袍,袍子上绣满了火焰纹。他的头是红的,胡子是红的,连眉毛都是红的——整个人看着就像一团人形的火焰。他站在云澜宗老祖旁边,浑身上下散着炙热的气息。
他周围三尺之内,没有一个人敢站。
太热了。
厚土宗的老祖,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他穿着一身土黄色的短褂,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他的脸很黑,但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嵌在黑布上。他站在焚天谷老祖旁边,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
他站着的地方,地面往下陷了三寸。
不是他重,是他的气息太重了。
金州金剑宗的老祖,是一个瘦高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满了剑纹。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睛很利——像两把出鞘的剑。他站在厚土宗老祖旁边,一动不动。
但他周围的空间,时不时被划开一道细小的裂缝。
那是他的剑气,无意中泄露出来的。
木州青木宗的老祖,是一个绿绿须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青绿色的长袍,袍子上绣满了树叶纹。他的头是绿的,胡子是绿的,连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他站在金剑宗老祖旁边,浑身上下散着勃勃生机。
他脚下,长出了一圈嫩绿的小草。
那可是石头地面。
光州炎阳宗的老祖,是一个皮肤古铜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太阳纹。他的脸很刚毅,眼睛很亮——像两轮小太阳。他站在水州那人旁边,浑身上下散着炙热的光芒。
但和焚天谷老祖不一样,他的热是温和的,像晒太阳一样。
暗州冰魄宗的老祖,是一个冰蓝头的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