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你的。”我拍拍他的头,“放心,你狗哥我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
林小琅松了口气。
敖巽在旁边,忽然说了一句。
“你刚才说‘取之有道’?”
“对啊。”
“一个人五千上品灵石,灵草折价八折,这叫‘有道’?”
我瞪他一眼。
“怎么不叫有道?我付出了劳动!我承担了风险!我提供了服务!收点钱怎么了?”
敖巽沉默了。
陈远山摸着胡子,点点头。
“苟道友说得有理。市场规律,供求关系,价格自然形成。老夫虽然不懂经商,但也知道一个道理——你觉得贵,可以不买。”
“听听!”我指着陈远山,“陈老都这么说!”
林小琅翻了个白眼。
赵大川在旁边,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弱弱地问:“狗哥,我能坐棺材不?”
“你?”我看看他,“你太胖了,一口棺材坐不下,得两口。”
赵大川:“……”
苏沐雨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银铃一样,好听极了。
一个时辰后,船队到了对岸。
一百三十四个人,一个不少,全上岸了。
他们站在岸上,回头看着那片太阴之水,还有那些浮在水面上的锅、盆、盘、棺材,久久说不出话来。
然后——
“多谢道友!”
“多谢!”
“道友你是我救命恩人!”
“道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这是灵石,您收好!”
“这是我的传讯符,以后来云州,一定要找我!”
一群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谢。
有的递灵石,有的递灵草,有的递法宝,有的递传讯符。
我接过那些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好说好说,都是应该的。”
“道友你太谦虚了!这太阴之水,除了你谁能过?”
“就是就是!你可是救了我们的命!”
“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亲哥!受小弟一拜!”
有人当场跪下,砰砰砰磕头。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
“别别别,不至于不至于。”
“至于!太至于了!”
场面又热闹起来。
十大宗的人,也走过来。
一个穿着紫色袍子的天雷宗弟子,冲我拱了拱手。
“这位道友,在下天雷宗内门弟子,多谢道友相助。日后若来天雷宗,报我名字,必有招待。”
我点点头。
“好说好说。”
一个穿着青白色袍子的御风宗弟子,也走过来。
“道友,御风宗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