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在我手里,温温热热的,锅身上隐隐有光泽流动。
“锅兄,”我说,“帮个忙,变大一点,带几个人过河。”
锅兄轻轻震了一下。
然后,它开始变大。
一寸,两寸,一尺,两尺——
眨眼间,锅兄变成了一口直径三丈的大锅!
不是普通的大,是那种——能装下一头牛的大!
锅身上,那些裂缝还在,但已经不碍事了。锅底,隐隐有光芒闪烁,那是吸收了太阴之水后留下的印记。
我把它放在水面上。
锅兄稳稳地浮着,一动不动。
“成了!”我大喜。
然后又掏出盆。
盆在我脚边。
“盆兄,你也变大,带人!”
盆兄晃了晃,也开始变大。
眨眼间,变成了一口直径一丈半的大盆!
我把盆也放在水面上。
盆也稳稳地浮着。
“锅兄带三个人,盆兄带一个人,”我算着,“一次能带四个,比我自己带快多了!”
旁边那些人看着我拿出破锅破盆,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是什么?”
“一口锅?一个盆?”
“他不会是收破烂的吧?”
“收破烂的能收这么破的东西?”
“这锅都裂缝了,还能用?”
“那盆旁边都有裂缝!漏水怎么办?”
我听着这些话,一阵无语。
“收破烂的?你们懂个屁!”
我跳进水里,站在锅边。
“来来来,第一批,上锅!”
那几个人看着那口破锅,有点犹豫。
“这……这能行吗?”
“废话!”我瞪他们,“不行我让你们上?”
一个人咬了咬牙,爬进锅里。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锅稳稳的,一点不晃。
“盆里还能上一个!”我喊道。
又一个人爬进盆里。
盆也稳稳的。
“坐稳了!”我喊了一声,推着锅和盆往对岸游去。
锅在水面上轻轻滑行,像一艘小船。
盆跟在后面,一颠一颠的,像一只欢快的鸭子。
锅里的三个人,一开始还紧张,抓着锅沿不敢松手。过了一会儿,现真的没事,就开始东张西望。
“这锅……还挺稳。”
“是啊,比我想象的好。”
“就是有点破……”
“破怎么了?破能过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