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过院墙、回廊与假山,他指尖微动,真元与眉心精神力同时迸出,齐齐贯入石中。
刹那间,那些石子泛起幽微青光,似有活物在石纹里游走。
他眸光一扫,屈指轻叩,石子便如受号令,纷纷弹射而出,稳稳嵌入内院通往别院的拱门四角与门楣两侧。
当最后一颗落定在东南方位,他指尖一颤,一缕隐晦真元悄然没入其中一枚石子深处。
霎时,楚云舟神识微震——三十几颗石子之间,真元与精神力已悄然织成一张无形丝网,彼此勾连、流转不息。
可表面看去,却无一丝能量外泄,静得如同寻常卵石。
他侧望向院中曲非烟,淡声道“非烟,去别院把司徒和婠婠请来。”
曲非烟闻声应了声“哦”,收了吐纳,睁眼起身,步履轻快地朝拱门走去。
途中她眉梢微蹙,似在琢磨什么。
可刚迈出十几步,足尖甫一跨过第一颗鹅卵石,一缕无形无质的精神涟漪便如游丝钻入她识海。
她浑然未觉,依旧向前迈步。
“嗯?”
不过数息,她身形猛地一顿,脚步钉在原地。
眼前景象让她一怔那座拱门,竟仍悬在三步开外!
她清楚记得自己早已踏出二十余步,按理说早该穿门而入,步入别院才对。
“莫非方才走神,原地兜圈了?”
她狐疑嘀咕一句,再次抬脚往前。
可结果一如先前——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地面触感分明,可那拱门却像被风推着似的,总与她保持着三步之距,不近分毫。
“咦?”
曲非烟终于察觉异样,倏然回头。
身后山茶花枝叶如旧,回廊亭台格局未改,可楚云舟、小昭、林诗音等人,却凭空消失了。
“人呢?怎么全不见了?”
她心头一紧,再转头盯住那扇静默的拱门,脑中忽地闪过乡间老人讲过的旧事——鬼打墙。
“难不成……公子府上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念头刚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后颈汗毛倒竖,手臂上密密麻麻浮起一层栗粒。
她低呼一声“哎呀”,真气轰然炸开,脚下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着拱门猛冲过去。
只是,十几息过去,曲非烟后颈一凉——哪怕足下轻功催到极致,眼前那道拱门却像生了根似的,死死钉在她前方三步之遥,纹丝不挪。
她越奔越急,越急越滞,仿佛双脚踩在黏稠泥沼里,每一步都像原地踏空。心口突突直跳,冷汗霎时涌出,沿着鬓角滑得又快又急。
她虽被隔绝在外,浑然不觉周遭,可内院的小昭、林诗音,别院的婠婠,还有水母阴姬,早已齐齐察觉异样。
在众人眼中,此刻的曲非烟活脱脱一只撞窗的飞蛾,在拱门四周兜着乱圈,步子踉跄,嘴里还断断续续吐着模糊短句。
好在僵持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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