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舟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着点生无可恋“因为夜里她们还得找我‘请教’——不是过招,是‘深研’。”
水母阴姬掩唇一笑,眼角弯弯,心知肚明。
邀月与东方不败一旦入主皇宫,政务如潮水般涌来,初掌权柄,哪桩不是焦头烂额?朝会、奏折、密报、宗室、边关、粮饷……桩桩件件,耗神又耗力。
短则半月,长则一月,想脱身回府?难。
于是临行前这几日,两人的“请教”愈勤快,楚云舟自然就成了那块被反复捶打的铁砧——白天是陪练,夜里是靶子,连喘口气的空档都被掐得死死的。
最近他眼底浮着淡淡青影,晨昏颠倒,连喝口茶都险些把杯盖当筷子夹。
这些内里弯绕,他和水母阴姬自不会向几个丫头多提半句。
见二人忽然缄口,曲非烟与婠婠对视一眼,撇撇嘴,各自拎起酒壶,仰头望月,酒香混着夜风徐徐散开。
片刻静默后,曲非烟忽地偏过脸,冲楚云舟眨眨眼“对了公子——新话本呢?半年有余,纸页都等得黄啦!”
这话一出,婠婠指尖一顿,水母阴姬笑意微凝,连素来沉静的林诗音也悄悄坐直了身子,小昭更是屏住呼吸,眼巴巴望着他——
半年没见新篇,连最温婉的姑娘,心里也攒了一肚子“怨气”。
对此,楚云舟懒洋洋道“免了!眼下提不起劲儿,过阵子再议。”
接着,他似有意岔开话题,略一沉吟,便开口道“今儿教你们一支新曲——和从前一样,咬字带点戏腔的韵味。诗音操琴,婠婠起舞,小昭和非烟主唱。”
虽无新话本可听,但新鲜玩意儿一出,几人目光顿时被勾了过去。
林诗音更是转身就跑回屋,一把抱出了那张天魔琴。
夜色渐深,屋顶上,曲非烟几人已扯着嗓子,像初学啼哭的婴孩般,一个字一个字地咂摸那些拗口又俏皮的腔调。
半个时辰后,渝水城东、城南两处方向,东方不败、雪千寻、邀月、怜星四道身影几乎同时掠入城中。
数息之间,几人身形轻闪,借着清辉如练的月光,东方不败与邀月目光乍然相撞。
刹那间,二女眉梢微压,视线隔空交锋,空气里仿佛迸出细碎火光。
偏在此时,一缕清越琴音悠悠飘来——
“她唱着他乡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台下人金榜题名日,不识台上旧相识。”
“他说着洞房花烛夜,满堂贺佳人配才子;谁听见那一声轻叹,戏里痴情藏得深……”
这调子古怪却不俗,听着别扭,却又叫人耳根痒、心头一颤。东方不败与邀月齐齐挑眉,四人当即掠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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