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稍顿,他轻轻摇头“若非楚小友底细清白、行迹坦荡,我此刻怕是要疑心——他是不是也和那不良帅一样,压根就不是神州土生土长的人。”
孙白挠挠后脑勺“既想置身事外,干吗还应承那小狐狸,替他翻查大秦国各路势力,还要揪出大夏皇朝埋下的暗桩?”
百晓生冷冷扫他一眼“我想中立,不是想蒙眼跳崖。真要保命,就得看清谁手握刀、谁袖藏火——哪怕楚小友不开口,我们也得自己摸清大秦境内哪股势力窝着大夏余孽,然后绕着走,躲远点。”
孙白点点头,咂咂嘴“有理!两眼一抹黑就把眼线撒进去,万一踩了雷,连尸都收不全。”
说完,孙白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不解“这些事本就与我们无关,你这般神色凝重,究竟在烦什么?”
百晓生轻叹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如今天下风云诡谲,大夏皇朝动向成谜,神州大地局势如雾中观花,谁也看不真切——前路崎岖,难料啊!”
人在江湖,身似浮萍。
百晓阁能稳立数百年而不偏不倚,靠的正是对各方势力脉络的洞若观火。
可眼下这潭水被搅得浑浊不堪,百晓阁还能不能继续袖手旁观、独善其身,连自己都拿不准了。
抱歉啊!最近隔三岔五就得照看孩子,思路老是被打断,这几日境界设定反复出错,后面作者会多留心、勤核对!
初七。
别院池畔,水母阴姬足尖轻点水面,静立如画。周遭水蛇翻涌,鳞光隐现,蜿蜒如活物盘绕。
池岸四周,婠婠、曲非烟等人身形疾走,忽进忽退,双掌翻飞如蝶,剑气撕空,劲风激荡。岸边垂柳应势狂摆,“簌簌”声连绵不绝。
最引人注目的,是婠婠、曲非烟、林诗音、小昭、雪千寻五人体内真气起伏——赫然皆为大宗师境初期。
更难得的是,经年并肩磨砺下来,哪怕性子最跳脱的婠婠,如今与曲非烟、林诗音联手时,也已隐隐有了心照不宣的节奏。
此刻迎战水母阴姬,几人进退之间,确已默契十足。
可她们面对的,是水母阴姬。
武道境界悬殊如天堑,再多配合,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徒增几分热闹罢了。
纵然步调齐整,却连池沿都踏不进去半步——更遑论近身交锋。
那一道道由真元凝成的水蛇纵横交错,快如电闪,曲非烟刚跃起,便被一条疾射而出的水鞭缠住右腿,劲力一拽,整个人猝然坠入池心,水花炸开。
可那水珠尚未溅落,水母阴姬真元微吐,池边似有无形巨幕张开,水花撞上即止,连楚云舟衣角都未沾湿分毫。
曲非烟之后,婠婠、林诗音、小昭、雪千寻接连被卷入水中。
水母阴姬刻意压境至大宗师初期,五人却连一炷香工夫都没撑住,尽数落水。
上岸后,林诗音、小昭、雪千寻脚尖一点便掠出水面,真气鼓荡,衣衫顷刻蒸干。
婠婠和曲非烟则瘫在水面上,像两条晒蔫的鱼,眼神空茫,眉头拧成结,仿佛还在琢磨怎么差得这么远?
水母阴姬看也不看池中二人,莲步轻移,踏水而来,停在楚云舟身侧。
目光扫过小昭等人,她淡淡开口“隐患不小。虽已踏入大宗师初期,但真气运转滞涩,招式使出来,十成力道最多挥六七成。”
楚云舟懒懒倚在藤椅上,嗓音微哑“外力堆出来的境界,根基虚浮,气机自然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