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早就在楚云舟调配的药浴和丹方中养出了抗毒体质,这种“百毒不侵”的噱头,实在提不起劲。
唯有婠婠,双眸骤然亮起,眼中闪过一丝心动。
可惜这光芒还没持续三息,就被楚云舟接下来的话浇了个透心凉。
“可惜抓它的人不懂门道,当成普通蛤蟆晒干处理,结果毒丸与血肉交融,整只都成了剧毒聚合体,功效全毁,纯粹一块死物了。”
话音落下,婠婠脸上的期待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和曲非烟如出一辙的嫌弃表情。
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也难怪楚云舟常笑说,这两个丫头简直是同频共振——心思相近,性子相投,连冷场时的表情管理都能同步。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身材罢了。
一个风姿绰约,曲线玲珑;一个青涩初绽,娇嫩含苞。
就像此刻,两人听完那句“全废了”之后,齐刷刷撇嘴、皱鼻、退后半步,动作整齐得像是练过。
水母阴姬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干蛤蟆,轻问:“晒干之后,毒性可会减弱?”
“不会。”楚云舟摇头,“反倒更烈。水分蒸,毒素浓缩,碰都不能碰。”
楚云舟点头,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会。晒干之后,莽牯朱蛤的血液、毒丸,连同表皮毒素彻底融合,凝成一种极烈之毒。单是粉末洒出一点,大宗师境界的武者,撑不过一刻钟就得七窍流血,经脉尽焚。”
“哪怕是三花聚顶、天人圆满的高手,没个半个时辰也别想逼出毒来。若再配上几味辅药——照神境强者,照杀不误。”
水母阴姬唇角微扬,眼波流转:“听你这么一说,这玩意儿倒是有点意思。”
对她而言,寻常毒物不过是小儿把戏。可若是配上楚云舟那出神入化的下毒手段,这莽牯朱蛤就成了真正的杀人利器。
更别提,以它为主药炼制的奇毒,竟能威胁照神境存在。这意味着,日后哪怕面对那种级别的对手,楚云舟也多了一张底牌——不是硬拼,而是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将新得的莽牯朱蛤小心收入药囊,与其余灵草并置一处,楚云舟抬步便走:“走了,回城东。”
话音落下,婠婠、曲非烟几人纷纷起身,尾随其后,身影掠过街巷,直奔阴葵派在城东购置的别院。
一进门,楚云舟径直拐向厨房,手中药材窸窣作响,显然又要开始新一轮炮制。
东方不败眸光一扫,随即轻笑一声,拉起婠婠和曲非烟:“别闲着,活动筋骨。”
转眼间,院中拳风乍起,掌影翻飞。东方不败与邀月对战正酣,招式凌厉如刀,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而另一边,水母阴姬与怜星早已交上手。两人周身五丈之内,劲气狂涌,剑意纵横,湖面被真元激荡得浪花四溅,树梢丝皆随风乱舞。
起初,她们一边打一边传音,言语藏于掌风之中。可当东方不败与邀月收招落地时,水母阴姬与怜星之间的较量骤然变了味道——不再试探,不再私语,唯有纯粹的对抗。
水母阴姬双掌翻飞,碧波如潮,指尖凝出无数水刃,呼啸而出。怜星则踏《移花接玉》步法,剑意融于指诀,使出《先天无相指剑》,竟也在身前划开一片虚实难辨的剑域。
两股领域碰撞,宛如棋局对弈。谁先看破对方落子,谁就能抢占先机。
邀月负手而立,眉梢微动:“怜星虽未臻圆满,但这几日陪练下来,对水域之法的理解,反倒比我还深几分。”
的确,自从从大宋归来,怜星日日与水母阴姬交手,早已摸清她功法中的节奏与破绽。甚至反向汲取灵感,将水域流转之意化入自身剑意,形成独特的应对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