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太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赔偿一千块,但太少了柳叶音也不愿意,最后定下了五百块,另外还要再给三百块给周二补身体。
这补身体,鸡鸭鱼肉是少不了的,还要喝麦乳精,且不是只喝一天两天,就算是柳叶音不张这个口,由着宁太太自己买东西给周二补身体,不一定要这么多钱,但也肯定不便宜。
因为现如今已经是大晚上,宁泽他们手里没有现金,所以约定了明天给钱,夫妇二人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就算周二流产的事情跟宁太太有关系,在被柳叶音狮子大开口敲诈了八百块钱后,那些愧疚也全都消散了。
至于后续照顾周二的事情,宁太太自然也不会再插手了。
出了医院宁太太才冷哼着跟宁泽说,“孩子没了,柳叶音竟只顾着敛财,丝毫不见伤心难过,这人心性之凉薄真是令人指。
我们当初是真的看走眼了,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有这样的妈,女儿的品性又能好到哪里去?只怕日后我们宁家的日子再不复当初的平静,只可恨现在想让阿炎跟她离婚也不能了。
真真是家门不幸!”
宁泽也是这样想的,“罢了,就当作是花钱消灾吧。”
本来这件事他们理亏,当时给出了这么大一笔钱,这笔恩怨也算是一笔勾销了。
这样也好,起码日后她们休想再拿这件事来说话。
宁太太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行,等她养好了身体,就让他们小夫妻搬出去自己住吧。”
要是再跟周二这心思阴沉,表里不一的虚伪女人住在一起,她怕自己还要中招。
她可没那么多八百块钱赔
宁泽叹息,“等阿炎回来再说吧。”
现在最怕的,还是周二跟宁炎胡说八道,让他们母子离心。
宁泽想到这里,跟宁太太说,“还是得早点联系上阿炎,把事情说清楚,以免产生误会。”
宁太太也想到了,“那周重云最是心思阴沉狡诈,如果让她先见到阿炎,指不定要怎么编排我们,确实得早点跟阿炎说。”
宁泽,“我明天试试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但不一定能联系得上,至于请假去找,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都有正经工作,不好为了这种事情请假跑一趟。
宁太太也明白,但也只能等消息。
医院病房里,宁泽和宁太太夫妇一走,周二就睁开了眼睛。
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因为摔跤才流产的,更没有大出血,所以她原没有医生所说的虚弱。
医生那样说,自然是潘琨早就打点好的。
柳叶音扶着周二坐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二喘息道,“自然是虚,还能怎么样?”
毕竟她流产是真的。
柳叶音从怀里掏出一包红糖,给她冲了一杯红糖水,周二喝下后就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