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想好了,只要周二拿下潘琨,她就让潘琨跟他们厂长说说,把她调去办公室,日后慢慢的做办公室主任。
至于以前想去的卫生室?
呵呵,饼干厂也就是个几十人的小厂子,卫生室也就是处理点烧感冒擦破摔破的小伤口,大多数时候还没有足够的药物,就是个不重要的闲事。
以前没人脉,再加上儿子受伤需要照顾,她就只想要个闲一点的工作。
现在有潘琨做靠山,她自然想往上爬做个领导。
她现在算是明白,有权可比有闲强多了。
当初的事情明明周秉安也点头答应了,但最后人家却毫无伤,只有他们母子承受了所有的恶果。
凭什么呀?
还不就是因为人家是厂长,一开始就处在上风,那些脏活累活人家都没沾过手,出事后自然也撇得一干二净。
所以柳叶音决定了,她也要做领导,以后有什么脏事累活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她也要稳坐钓鱼台。
想到这里,柳叶音拉着周二回头,周二想甩开他的手都甩不掉,气得要死,“还有什么好问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不嫌丢脸,我嫌丢脸。”
柳叶音气得甩掉她的手,刚叉腰又觉得这行为太过粗俗,连忙把手放下来,点着周二的额头低声说,“你这个死丫头你这是要气死我了!
你以为我这个做妈的就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这不是你当初行事不谨慎被人拿住了把柄?”
周二生气,“这能怪我吗?”
她怎么知道有人这么变态?
柳叶音哄,“好啦。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反正都已经到这里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也得把事情问清楚,把话说清楚。”
周二还是不高兴,“要去你去,我不去。”
柳叶音只得自己走过去,问老曹,“这是潘科长家吗?”
老曹摇头,“潘科让你们到了之后进去等他。”
柳叶音,“他还没有到吗??”
老曹,“还要晚些时候。”
柳叶音回去找周二,“我们先进去吧,要是情况不对我们就走。”
见周二还是一脸不乐意,又说,“你怕什么?还有你妈在呢?难不成我还能看着他们欺负你?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就是了。”
周二这才被柳叶音劝好了,“这可是你说的。”
柳叶音拉着周二往回走,“是是是我说的。”
柳叶音拉着周二进了门,曹婆子已经收拾出了之前招待潘琨的房间,桌上摆着两个水果,还有一碟瓜子,花生糖什么的,火盆什么的也都弄好了,房间里暖乎乎的。
柳叶音打量一圈,“这里虽然简陋,倒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周二冷哼一声不说话,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曹婆子拎着水壶进来给她们倒水。
柳叶音拉着她打听消息,“大姐怎么称呼?你们跟潘科长是什么关系啊?”
偷人都安排在这里!
曹婆子笑了笑,“我夫家姓曹,你叫曹婆子就可以了。”
至于他们家跟潘琨是什么关系,曹婆子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曹婆子给她们上完热水后就走了。
柳叶音和周二面面相觑,好在没多久,潘琨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