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毫无意外的又动了胎气。
只是这一次家里没人送她去医院,而她自己也全身无力没法出门求救。
好在她几次因为动胎气而住院,对于动胎气之后如何紧急处理已经有了一些经验。
她小心翼翼的侧身躺下,抛开刚刚那些让她几乎抓狂癫的事情,深呼吸放松身心,渐渐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没多久肚子也终于不再沉甸甸的疼了。
她这才整个人彻底的软到在床上,嘴角控制不住颤抖,牙关却紧紧的咬着。
张二!
他不仅趁家里没人闯她的房间,对她动手动脚,还污蔑她跟他有染,害得她再次动了胎气,差点儿出事,这个仇她会记在心里,迟早要还!
片刻后她又忍不住落泪,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明明前几天所有事情都很好很顺利。
宁炎放下芥蒂和她和好,同事们对她也很照顾,邻居也很和睦,怎么突然之间领导就对你好伸出了魔爪,就连邻居也诬蔑,玷污她的清白。
周二茫然的看着凌乱的房间,险些被扯落在地上的蚊帐,不小心被碰倒的椅子,还有洞开的房门,更像是一个充满了罪恶的黑洞,吞吐着冷气以及森森的恶意,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黑洞背后吐出一个陌生男人来一样。
周二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她现在这样虚弱,要是再来一个张二那样的登徒子,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抵抗,只怕真就要出事了。
周二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急躁起来,顾不得屋子里,连忙掀开被子下床,结果放在床边的鞋子也被张二不知道踢到了哪里,她只得赤着脚跑过去关门,将房门牢牢反锁,又赶紧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
这下应该不会再有人能闯进来了吧?
周二想着,又感觉到肚子不舒服,下面似乎也有黏腻的液体往下涌,她脸色不由得变了。
不会,见红了吧?
她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只觉得眼前一阵阵黑,见红了。
竟然见红了!
要知道虽然这孩子来得颇为艰难,几次动了胎气,但之前都没有见红!
就连昨天都没有见红!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不,不要,她不要她的孩子有事,这可是她跟宁炎的第一个孩子呀!
是她和宁炎和宁家千呼万盼才得来的孩子,他绝不可以有事!
周二眼泪都掉下来了,手脚软,她好想宁炎就在身边,“呜呜呜,阿炎,阿炎你快回来啊,我们的宝宝要出事了。”
“不,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要尽快去医院,对,我要尽快去医院。”
周二想起身,结果腿软脚软,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
特别是肚子,不知何时又隐隐约约的疼了起来。
“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周二侧身躺下来,“平静,深呼吸,深呼吸,呼,吸,呼,吸……”
随着情绪平复,身体放松,肚子也没之前那么疼了,只是身下依然流血不止。
“周重云,冷静,你可以的,孩子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