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劲秋听了也不恼,人家就是不喜欢做饭怎么了?又不是吃不起食堂和国营饭店,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傅劲秋笑道,“好。不过我其实也不会做饭,还得先跟谦叔学一学,等我学会了再自己做饭也不迟。”
周重华,“可以。那我们走快点,说不定等会儿你就有机会跟谦叔学做饭了。不过谦叔舍得你吃苦吗?”
傅劲秋笑,“做饭算什么吃苦?跟以前什么都做不了已经好多了。”
周重华笑,“那倒是。”
为了更好的照顾傅劲秋,方谦居住的地方离机械厂并不远,就在隔一条街的巷子里,是一套一进的独院,在外面看已经颇有些年头,跟巷子里其他人家没有什么不同,就很泯然众人了。
傅劲秋上前窍门,大门很快就开了,方谦一看到傅劲秋就眼睛一亮,忍不住上下打量,“劲……阿境来了。”
这些年方谦寸步不离的照顾傅劲秋,还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分开过,方谦感觉很不适应,又特别想念傅劲秋。
傅劲秋也是,“嗯,谦叔我来了。”
空气中传来一个香味,傅劲秋嗅了嗅,“谦叔,你炖了羊肉汤了?”
方谦见少年安好,心也安了一截,“是啊!早上去国营菜场,正好看到有羊肉卖,我就买了两斤炖汤。”
他又看向后面的周重华,神色变得恭敬了许多,“小七也来了?有些时候没见了,你还好吗?”
周重华微微一笑,“谦叔好,我挺好的,你呢?这南城的天气不太一样,适应吗?”
方谦缩了缩身子,“确实是比我们老家冷多了。确实是有点儿不太习惯。”
周重华笑,“那你可得注意保暖了,可别生病了。”
傅劲秋可太深有体会了,“没错,谦叔,这南城可不比我们哪里,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保暖,千万不要逞强。”
因为常年居住在京城,习惯了室外穿成熊,进屋脱衣服上炕暖和的方谦:……
他这两天确实是有点不太习惯,一回到屋子里就忍不住想脱衣服,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像以前那样只穿一件贴身的衣服,结果经常半夜被冻醒,鼻子都有些塞了,显然是有些感冒了。
方谦不希望傅劲秋为自己担心,“好,我知道了。你们冷不冷?我烧了火盆,你们进来烤火盆就不能了。”
比起自己,方谦更担心傅劲秋的身体。
毕竟傅劲秋的身体就算是恢复了许多,底子也还是在哪里。
傅劲秋和周重华抬脚进门,方谦关上门后领着他们进堂屋,堂屋里确实烧了个火盆,比外面暖和了许多。
方谦拿过椅子放在火盆旁边让他们坐下,又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水。
周重华接过双手捧着暖手,左右打量,堂屋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周重华问,“谦叔你自己住在这里吗?”
傅劲秋将手里的毛线放到一旁,双手接过水杯,也捧着暖手,闻言解释道,“谦叔不好跟九叔住在一起,所以他是自己住的。只要也是这边离机械厂近,方便我过来。”
方谦拿起毛线,闻言点头附和,“是的,而且我工作也是住附近,自然是住在附近更方便。”
周重华惊奇,“谦叔你还有工作啊?”
方谦笑,“当然。要不然我不就成了盲流了吗?”
现在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像傅劲秋还好说,送去读书就好了。
像方谦这样的,想要融入生活,就还得有份正经的工作。
要不然街道办都要日日来查你,拿不出介绍信就要把你送回原籍。
周重华好奇的问,“那谦叔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