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守住了底线,但却没感到半点开心,因为,我以为就这样失去了一个朋友,可等我第二年再去李怀杨作坊做蜡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门丽娇,那时的她已经大变样了,这个等以后再讲吧。
回到家的我,久久不能平复,当然,由于门丽娇这次给我的冲击力太大,我做了个春梦,也导致我梦遗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梦遗。
我摸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内裤,心里一阵惊慌失措,我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好几天都心神恍惚。
仿佛每个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有嘲讽,当然,这是我心理上的感觉。
我本想坦坦荡荡做人,可就因为这一次梦遗,让我再次有些心虚了。
腊月二十八,我还是将我得的八百块钱工资交给了妈妈。
妈妈自然会将钱转交给爸爸的。
我们家总是在这一天炸小酥肉,由于爸爸又多了八百块钱,他又割了三十斤猪肉,买了两条带鱼,看来是要将年年有余续接下去。
弟弟见我这两天情绪不好,似乎是以为我天天面对大哥两口子的原因所至,他哪里知道导致我真正这样的原因是因为门丽娇给我带来的烦恼。
其实,如果要没有那晚的经历,我明天是肯定要去帮门丽娇贴春联,挂灯笼的。
可我既然已经说了保重,哪还有脸再去见她,根本不敢。
这与当初我在网吧包厢里推开苏云晴后不敢去参加她爸的家宴邀请是一个道理,因为感觉尴尬、难堪,不好意思面对。
弟弟在屋里爬在床上写着寒假作业,时不时的看看我。
“二哥,你最近脸色不好啊。”
我有些愣:“啊?啥?没听清。”
弟弟再次重复了一遍:“你似乎有心事啊,脸色有些不好。”
我尴尬的一笑:“没啥心事?只是突然之间不上班了,感觉没啥意思。”
弟弟继续写着字说:“今年能有肉吃,全是靠你啊,你看咱爸今天多高兴,又买了三十斤猪肉,嘿嘿,还有两条带鱼,又能吃炸带鱼了。”
我闻言,心里也自内心的高兴:“刚了八百块钱,都给他了,他手里宽松点,也就没那么抠了。”随后我压低声音说:“你到时候多吃点,别便宜了老大。”
弟弟点着头:“嗯,知道,一会儿炸出来,俺就先藏两段带鱼。”
我笑道:“给我也藏点小酥肉,晚上饿了,就泡着方便面吃。”
“中,交给我吧。”弟弟郑重其事的保证着。
我说:“布的作业多不多?”
弟弟叹了口气:“挺多的,每科都有,欸?二哥,俺明年夏天该分文、理科了,俺该报哪科?”
我思索了一下,问道:“你心里想报啥科?”
弟弟摇摇头:“不好选择。”
我又问:“那你哪科成绩好?”
弟弟说:“地理、化学。”
我出一声苦笑说:“地理属于文科,化学属于理科,这两个你喜欢哪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