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晴说:“哟,还是小康家庭嘛。”
我笑道:“可不,但跟你们一比,那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苏云晴说:“咋?自卑啊?”
“没啊,这有啥可自卑的?我现在可自信了,哈哈……”
苏云晴笑道:“看来,这有我的功劳哦。”
我说:“那是,有你这么个朋友,我可以吹三天三夜都不带喘气儿的。”
苏云晴掩嘴笑道:“真能吹。”
我打了个哈欠,笑道:“偶尔吹一下嘛。”
苏云晴问:“你困了?”
我揉了一下昏的眼睛:“嗯,有点,毕竟站一天了,明天还得上班。”
苏云晴有些不舍地说:“那……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家里如果有困难,可千万别不好意思开口。”
我摇了摇头:“我家是小康家庭,一点困难都没有。倒是你,不要每次都跟接济穷人似的,我是个男人啊,而且还是一个有五万存款的男人,天天接受你的帮助,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是是是。”苏云晴笑道:“五万块钱,对你来说确实不少哦。”
我说:“那当然,放眼望去,在农村哪个19岁的男人能有这么多钱?”
苏云晴哈哈一笑:“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说:“就这样吧,我困的快睁不开眼了,你也早点休息。”
苏云晴叹了一声:“那回聊吧。”
挂了视频通话,我长舒了一口气,将qq退了出去。
我刚才有种冲动,如果将自己的遭遇说给她听,她一定会借给我钱的,这样就可以让弟弟先好好上学了,可到最后,我又忍住了,我想只要明年我出去好好干,就能凭自己的能力供弟弟读书了,这才不枉此生。
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后医院时,我停了一下,又抬步向前行去。
回到家,弟弟已经睡熟了。
我也摸着黑钻进了被窝,这次没将弟弟吵醒,我是生怕再从他嘴里听到一件不得了的消息。
因为我实在困的不行了,稍微一个不好的消息,就会让我头痛欲裂。
我很快进入深度睡眠,那种感觉很奇妙。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弟弟推醒的。
“二哥,八点多了,你咋还不去上班?”
我闭着眼,扒拉开他的手:“让我再睡会儿吧,睁不开眼。”
弟弟又接着推我:“二哥,起床了,再不起就迟到了。”
我被他烦的不行,只好努力睁开眼睛,他见我睁开眼睛,也就没再推我,我无精打采的说道:“如果再睡五分钟就好了。”
弟弟说:“晚上就别出去了,都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打着哈欠说:“我也忘了,咋感觉才睡了十分钟,哈欠……”
弟弟说:“再干几天?”
“哈欠——”我浑身无力的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两三天的事儿,要蜡的不多了,再做也是浪费炭。”
弟弟没再问,我打着哈欠穿起了衣服,真冷,好不容易将被窝躺暖和的,真不舍得出来。
我还是如往常一样,蹬着自行车去了李怀杨作坊里。
作坊里,李怀杨见我来了,所有人都到齐了以后,才咳嗽了几声说道:“宣布个事儿啊。”
我们都扭头看着他:“要停工了?”
李怀杨笑道:“就还做今儿、明儿两天,后天停。”
我问:“那这两天做的蜡烛,还能卖出去?”
李怀杨说:“应该能,就算留点也没事儿,做买卖哪有不留货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