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锋脸色难看的要死,对着那老板怒道:“你咋说话的?”
那老板冷笑道:“就怎的说话的,咋?你还想打我一顿?”
这时,又有几个老板站出来对代锋声讨了起来:“在这个镇上,谁认识的人都不少,要真想拼,那咱就比比谁叫的人多。”
代锋这时才知道惹了众怒了,他有些下不来台了。
我看好戏般的看着他。
这时,李怀杨推门出来了,他见到这般剑拔弩张的气氛,咳嗽了一声:“同福家的,有事慢慢说,你要不要听听为啥同福非得帮双印家的?”
代红哼道:“看她长得漂亮呗。”
郭同福骂道:“瞎你娘的说。”
李怀杨止住郭同福:“你别骂人。”
“嗐!”郭同福气的蹲在地上叹起了气。
李怀杨这时又对着张蓉说道:“我李怀杨在恁批部这里也算是老交情了吧?”
刚才那几个批部的老板都纷纷应和:“那是,当年都是靠着卖蜡烛家的,那时蜡烛可是镇上的头号商品,不管谁来进货,第一样就是先进够蜡烛……”
“可不,那时在巷子里做蜡的时候,俺都没少往哪里跑。”
“是啊,批部的这些底子,基本上都是用蜡打起来的。”
李怀杨伸手止住他们:“对于我来说,恁都给俺卖了三十多年的蜡了,咱都是互相维持的,我是谁也不想惹,不管给谁送蜡,都是没偏没向,我也是今年做蜡的时候听说双印没了,我这心里还是很不得劲儿的,如今双印留下这孤儿寡母,咱是不是都该伸把手扶持扶持?”
那些老板刚想点头,谁知代红却不屑道:“扶持?咋?她死了老汉的,俺就该把老汉的让给她?”
她这句话一出口,再次让周围的人变了脸色,郭同福更是用皮带在地上狠狠甩了一下,声音之响,将代红吓了一跳。
代锋实在忍不住了,扭头瞪着姐姐代红:“姐,你再吭一句,我立马拔腿就走,人家说理,你跟人家胡搅蛮缠?”
李怀杨见代锋还是有点讲理的,随后他对代锋问道:“你是她弟弟吧?”
代锋点了下头:“嗯。”
李怀杨说:“那就好,可以这么说,有人帮双印家的属于情分,不帮也属于本分,但恁姐夫不帮不行。”
代锋皱眉道:“这话咋讲?”
李怀杨说:“咋讲?也不好讲,但现在看来不讲也不中了。”随后他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生闷气的郭同福,然后又对代锋说道:“这样吧,让恁姐夫自己说吧。就当着这帮老街坊说说吧。”
代锋疑惑的看向姐夫:“你说说看。”
郭同福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突然说道:“是我对不住双印,那年我跟代红吵架,代红回娘家了,我心里不痛快就拉着双印喝酒,结果第二天,双印就没了。”
代红皱眉说:“他不是得急症了?”
那几个老板也疑惑的说:“是啊,俺都听张蓉亲口这样说的。”
郭同福面色懊悔的摇了摇头:“起初我也信了,可后来咋想也不对,有一天我拉住双印家的大孩儿悄悄一问,才知道双印是胃喝穿了,张蓉怕我心里难受,才对外说是得了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