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头也冒起了冷汗:“呃——”
李小树更是提着砸石蜡的锤子跑到了院子里。
红红小脸煞白的说:“他……他他他家可……可没养猫啊……”
“是……是啊……”门丽娇也结结巴巴的说着,身子还不自觉的往红红身上靠了靠。
我听的一阵皱眉:“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
她俩同时摇了摇头:“没……没啊……”
我放下手里的毛笔:“我出去看看。”
门丽娇忙拉住我的胳膊:“别……别啊,你走了,我俩害怕。”
这时,我听到李小树在院子里骂了起来:“狗日的死猫,逮着你,扒了你……”
我挣开门丽娇的手劝道:“我就在门边看看,一只破猫,怕个屌啊?”
不等我说完,李小树提着锤子回来了。
我问:“小树哥,谁家的猫?”
李小树说:“嗐,野猫。”
我又问:“野猫叫怎凄惨?跟哭似的。”
李小树说:“猫这东西比较邪性,说不定会撒啥癔症,没事儿,人还怕这玩意儿?”
或许,这真是巧合也说不定,不过就这也将门丽娇吓得明晚非要跟我一起来,让我十二点以后在西门外等她。
我犯难道:“西门外可都是麦田地啊,坟头也多,谁敢在哪里等啊?这要是大晚上突然从麦地里走出来个人,我还活不活了?”
门丽娇白着脸说:“那你可以在西门里边等我啊。”
我说:“这有啥区别?西门里边也一个人没有,突然出来个逛街的鬼魂,我还……”
门丽娇气道:“你一个阳刚小伙咋这么胆小?”
“这话说的,我也是人啊。”
门丽娇哼道:“得,也算服了。”
我小声道:“你比男人还有阳刚之气,鬼都不敢出来吓你。”
门丽娇听出我指的是她嘴唇上的‘胡子’。
她啐道:“去你的……”
好说不说,我们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总算熬到了天亮。
李小树顶着俩黑眼圈打着哈欠说:“得了,收拾收拾,回家吃饭,可以晚来一会儿,能补补觉就补补觉。”
我揉了一下昏的双眼,问道:“九点来中不中?”
李小树说:“最晚八点半。”
清晨更冷了,而且今天的雾气特别大,我穿好羽绒服打着哈欠骑着自行车,一边骑一边对门丽娇说:“后半夜真不是一般人干的事儿。”
门丽娇哼道:“价格不一样,后半夜比前半夜多五块钱……”
“哐当——”
我俩都被前方十字路口出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
“我靠?”
门丽娇支住自行车,嘶了一口气:“前边应该撞车了。”
由于雾气太大,看不到,只能看到有昏黄的雾灯在闪。
我小心翼翼的说:“丽娇姐,你过里边慢点骑,这种雾天最容易出事。”
这时,红红也追了上来:“你俩咋也不等我?刚才啥声音?”
我们回头看着她:“好像是撞车了。你看,还有车灯在闪。”
红红说:“那就是拐角路,那边由于盖的房子影响视线,经常撞车。光我就知道那里已经出过六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