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鼻子猛地一痛,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这一下鼻子酸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并不是我想流泪,是那种酸真的能让人挤出眼泪来,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怒道:“今儿他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谁怕谁?”他抽走手腕双手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一上来,我立马憋着一口气,用膝盖对着他的腰部击去。
他也顶着痛,就是不撒手,我也怒了,求生本能让我再次爆出惊人的力量,我一把薅住他的头使劲往下一拽,他身子一低,手上的力道小了,我连忙一翻身又将他翻到了地上,顺势骑了上去,然后双手使劲掐住他的脖子:“去死吧!”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出口劝道:“亲弟兄俩,不用拼个你死我活吧?”
“老代,赶紧想法拦开吧,真出了事儿,你这儿也脱不了身。”
只听代锋大声喊道:“文涛,一人拉一个。”
我只感觉脖子被人用小臂给勒住了,还没等我憋住气,身子猛地被勒着往后仰了起来。
我被勒的不出声音,拼命扑腾着,只听张文涛大声喊道:“这小子劲儿大的很,恁都别当木头行吗?”
我一下被几个人给反身摁到了墙上。
我怒道:“放开我,我弄死他!”
张文涛劝道:“兄弟,别怎狠,那是恁亲哥。”
我怒骂:“你他妈堵烟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恁俩外甥的亲爷爷奶奶?”
张文涛嗐道:“我当时昏了头了,你别闹了,头脑一昏,真把恁哥掐死了,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脸颊贴着冰凉的墙面,喘着粗气:“我偿命中不中?我偿命……”
我哥缓过气来,一边咳嗽一边骂道:“来,弄死我。来啊!!!”
代锋猛地喊道:“都别鸡巴说了,我这里以后绝对不让恁哥进了。拉入黑名单了,他爱去哪赌就去哪赌,反正我这里不欢迎他。”
突然,我听到嫂子抽泣的声音。
我一下就冷静了下来,嫂子没事了。
我愧疚的说道:“嫂子,俺刚刚不是故意的。”
嫂子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我挣脱开张文涛,然后瞪着满脸是血的大哥,怒道:“今后,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赌,我就不会打招呼了,我他妈买一桶汽油把恁全烧里边,你看我敢不敢做出来。”
我又对着周围的人哼道:“我不知道镇上还有几个赌场,恁谁知道,就跟那边的人打声招呼,谁敢放他李小刚进去玩,我他妈不是报警,就是烧房子。别怪我李小二没事先说明,头硬的随便让他进。”
张文涛说:“明天这事就传遍了,谁还敢让他进?”
代锋也点了下头:“嗯,不用打招呼就都收到风了,赌场这种事传的快,你今儿只管走你的,明儿绝对没人敢开门让他进。”
我点了下头,随后对着坐在地上抽泣的嫂子说道:“嫂,你别哭了,把他拉回家,他要是不走,我还弄他。”
我哥怒骂:“我不走!我赌关你鸡巴啥事?”
我咬着牙骂道:“你他妈再说一次。”
代锋见我又要动手,连忙对着我哥说道:“李小刚,你就回去吧,恁这个弟弟疯起来,根本不顾后果的,要是真报了警,咱都得往里面住着去。你别害我中不中?你要害就去害老宽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