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完这条消息就后悔了,因为这创成语真不是说话这么轻松的,毕竟自古以来那么多成语都是有典故的,而且这东西吧,必须是在某个时间点,突然灵光一闪,才会在脑中形成,如今专门在这里想这个,确实伤脑筋。
谁知,苏云晴的想法居然与我相同。
云淡风晴:算了,我不吹牛了,没你有文化,现在一个成语都想不起来,就算想出来一个,也是与书本上的大致相同。
看到这条消息,我立马松了一口气,不然可就要丢老脸了。
我:哈哈……
云淡风晴:别笑,我想看一看你。
我:好吧。
苏云晴来了视频请求,我点了接受,我们两张脸同时出现在屏幕里。
她好似刚洗完澡,头高高盘起,用一根碧绿色的簪插着,高贵端庄。
而我,虽然型还在,但也长长了不少。
我俩隔着屏幕相视一笑。
苏云晴笑道:“你头长长了不少。”
我笑道:“感觉离开北京好久了。”
苏云晴问:“如果再过一段时间不见,你会把我忘了吗?”
这个问题使我无法立即回答。
人总是有个错觉,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是最好的朋友,但是一旦分开久了,就会感觉两人的关系就远了,而且这种感觉在贫富差距巨大时,疏远感更甚。
我说:“不会忘,但也不敢贸然接近,总觉得再见时,会有一种陌生感。”
苏云晴点了下头:“我也是有这种感觉,不然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开玩笑道:“咱俩会不会也成为彼此的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苏云晴摇摇头:“那谁说的清呢?”
我岔开话题道:“你啥时候回山东啊?方阿姨不惦记你吗?”
苏云晴说:“妈她去河南谈生意去了,等她谈好了,会过来北京接我。”
我说:“你又不是没车,干嘛还要专程去接你啊?”
苏云晴说:“我的车借给宋慧了。她不是要去邯郸吗?她的车坏了。”
我惊讶道:“她要来了?”
苏云晴点了下头:“对,你表姐的案子,估计也就这几天开庭了。”
我噢了一声:“最近我家的事也比较多,没多关注这件事了。”
苏云晴点了下头:“嗯,这个我一直在心里惦记着呢,你不用担心。”
我不好意思的感激道:“谢谢你。”
苏云晴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何况,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说:“这一辈子能有你这么个朋友,肯定是十世修来的福啊。”
苏云晴笑道:“那你还不珍惜,刚才还要走,什么停电,我压根就不信。”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不是营造一个很愤怒的态度嘛,所以才那样的。”
苏云晴哼道:“反正以后你不准给我动不动就甩脸子,怪气人的。”
我点了下头:“好,只要你以后别帮不该帮的人,我就不生气。”
苏云晴说:“其实,我这次真的很好奇,你哥又做了什么事。”
我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真不能说……”